從年宴上回來之后,湯紅鶴就有些心不在焉。
婁北聞他們行動失敗了,這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六品翰林待詔,他身邊的護衛實力怎么可能會如此之強?
更要命的是,婁北聞的行動失敗了,現在連人都沒有了蹤跡。
他已經派人去打聽,得到的結果是,有黑衣刺客從城門前逃了出去,聽說身后還有賈府的護衛在追趕。
可婁北聞擁有著準宗師的實力,是湯紅鶴培養多年的死士隊長,這樣的人,就算是完不成任務,逃走應該很容易的吧?
“罷了,或許是在城外尋一地躲了起來,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回來的,不然的話,他身上的毒足以要了他的性命。”想著死士都是要定期服用自己的獨家解藥才可以繼續的活下去,成國公那有些不安的心慢慢又放緩了下來。
“這個賈平安,還真是不太好殺,而且這一次事情之后,怕是他的警惕心會更盛,那以后再想殺他也不會那么容易了。”成國公一邊念叨著,一邊背著手大步向著自家府中的宴廳而去,在那里懷云公主還有世子湯業遠等人都在等著自己呢。
說是自信也好,還是自負也罷,湯紅鶴從未想過,自己派出的婁北聞會被賈平安活捉。那可是準宗師的高手,就算是不敵也可以逃,就算是逃不走,也可以自殺的,想要活捉,何其之難。
卻根本就不知道,此時讓他很放心的死士婁北聞,已經被裝在馬車中,并運回了昌都城,現正向賈府而去呢。
......
寧古塔,將軍府。
馬上過年了,府中也是極為的熱鬧,光是年宴就擺了三大桌,所坐的都是胡氏家族的核心人物。
胡氏雖然不是什么大家族,放在昌都的話,連一個三流家族都稱不上,但在寧古塔這一畝三分地上,卻屬于最強勢力的存在。
尤其是自從賈平安離開之后,鄭氏倒臺,在整個寧古塔便再沒有什么人可以壓制自己之后,胡氏迅速開始發展壯大,已然有要取代了當初鄭氏之意。
胡氏的發展越來越好,胡步云的心情自然也是極好。只是偶爾,他還會眺望昌都的方向,他的心中還有一個將軍夢,他希望胡氏可以在自己手中發揚光大,而不只是偏安一隅。
只是可惜,在昌都上層,他并沒有什么有力的支持者,想要回到那里何其之難。
尤其在軍中,那是一個蘿卜一個坑,不是你有錢就可以。將軍之位沒有空缺,縱然就算是你送上了銀子,也是要等。而很多時候,這一等就沒有了音訊,送出的銀子時間一長也會如石沉大海一般有去無回。
“大哥,年宴準備好了,就等你了。”胡步心出現在了胡步云的身后。
“哦,知道了,我們一起過去吧。”胡步云收起了自己的野心,轉過身來時,臉色已然恢復了正常。但就在他接下來剛邁步進入到了宴廳中的時候,門外突然有下人跑了進來,“將軍,有圣旨。”
“圣旨?”胡步云一臉的迷茫,他不知道大過年的,怎么還有圣旨送到了自己這里,難道是又有什么朝廷大員被貶斥到寧古塔?
帶著疑惑,胡步云連忙換上了千夫長的官服,跟著出去迎接傳旨的太監,然后旨意中的內容讓胡步云整個人都懵了。
以至于太監宣讀完了旨意之后,他還如同在云里霧里,還是管家胡守福上前提醒,要給傳旨太監打賞,胡步云這才如夢方醒。接過了管家遞來的銀票,這就送到了太監的手中,“公公您辛苦。”
“哎,這一路上可是不容易,一路都是騎快馬來的,也就好在咱家小時候還練過,不然的話,還真要受不了。”傳旨的太監似乎也很健談,一邊說還一邊不忘記錘了錘了他的老腰。
“公公果然威武。”胡步云連忙一記馬屁就拍了過去,然后眼看著太監把銀票熟練的收入到了袖口之中后,他才小聲的問著,“還請公公給小的解惑,朝廷怎么就傳來了這道旨意,我...一點準備都沒有呀。”
“呵呵,你呀,這是遇到了貴人,不送禮都可以得到晉升,這年頭還真是稀罕事了。”太監似乎知道胡步云是怎么想的,呵呵笑了笑。
按說,沒有送禮給上面,那就不要想著能晉升,這才是常理。
但是這一回,胡步云什么都沒有做,卻有好事上門,他沒有疑惑才是怪事。
好在來之前的時候,傳旨太監就被大太監之一崔狗兒叫去,叮囑了一番,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,能為胡步云解惑。
“是呀,小的現在還一頭霧水呢,還請公公給小的說說。”胡步云說著話,又是一張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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