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皇宮之外,竟然是有人敢刺殺朝廷官員,實在是目無法紀,臣弟請旨明查。”八賢王聽到賈平安無事之后,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,跟著就是氣從心中來,怎么自己賺點錢就這么難嗎?
怎么總有人要取了賈平安的性命?
斷人錢財,就有如殺人父母,他怎么可能會甘心。
“臣附議。”戶部尚書杜明慶反應極快,跟著也站了出來。
“臣附議。”下一個站出來的人就是衛國公林四海。
在他看來,賈平安之所以會提前離開,就是因為自己灌了對方的酒,那此事與他也就等于是有了關系。
“查,一定要嚴查,一查到底,馬上通知張三去調查。”宣文宗也生氣了。
竟然敢在皇宮大院之外就動手,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這個皇帝放在眼中。即便是其它的臣子遇到了刺殺,他也不能坐視不理,更不要說,這個被刺殺的人還是他的財神爺賈平安了。
皇帝說了這些,就等于是下了明旨,一旁的布達春答應一聲之后,便急匆匆向外傳旨而去。
光明殿中原本還很熱鬧的氣氛,也因為此事而變得沉悶了許多。只是沒有哪一位臣子提出要離開的。無它,在刺客的身份沒有搞清楚之前,誰知道,他們出去會不會也遇到刺殺事件呢?
到時候,自己的護衛能不能有賈平安的護衛那般給力呢?
這陣子,賈平安頻繁的帶著黑衛出城去賑濟災民,早已經讓大家知曉,他的護衛實力不俗了。聽人說,賈待詔賺來的錢,多半都用了招護衛的身上,可見這個人是何等的怕死。
“眾愛卿,接著喝呀,想必用不了多久,就會有好的消息傳來了。”宣文宗雖然心中有氣,但他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,自然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掃了大家的興。
“喝,喝,臣敬皇帝一杯,祝愿皇上萬壽無疆,身體一年更比一年好。”一位大臣站了起來,此時他也不說什么天下太平的話了,若是這樣說了,那不就等于在打皇帝的臉嘛。
......
昌都城大街的房頂之上,三道身影正自飛檐走壁,急奔而行。
距離玉林路現在至少有了五里之距,但刺客準宗師就是無法擺脫身后的兩人。
不僅如此,兩人中有一位距離自己還更近了一些。
這個時候,他如何會不知曉,目標人物身邊不僅有一位準宗師,怕是還有一位比他更厲害的接近半步宗師的準宗師高手。
此時此刻,這位刺客準宗師只是在心中大罵打探情報的人,目標人物的保護措施如此之強,為何提前不吱會一聲呢?
只是現在,說再說已經無益,還是先想想怎么甩掉身后之人再說吧。
城內是不能呆了,在皇宮之外刺殺朝廷官員,怕是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在尋找自己呢。只能先去城外,然后鉆入密林之中,想辦法甩掉身后之人再說。
刺客在前面狂奔,身后武元甲與李有虎緊緊跟隨,并沒有急于就沖上去動手的意思。
尤其是武元甲,他還有意放慢了速度,就怕打草驚蛇。萬一要是刺客自知逃不掉,來一個當街自刎的話,那怎么還能完成公子交付的任務?
因為自己的大意,已經讓公子挨了一箭,好在人并沒有事情。可如果刺客再追丟了,他是沒臉去見公子的。
刺客并不知道武元甲的想法,他現在一心直奔城外而去,且他也有信心,憑著自身的實力可以逃出城去。
也就是因為三人奔行的速度太快,關于刺殺的事情還沒有傳到城門前呢,所以當刺客從房頂上落下,來到了城門口的時候,負責這里安全的羽林軍是一點防備都沒有,最終眼看著三人從城門前飛奔離去。
“這是什么人,怎么都這么快的速度,馬上上報。”今天可是大年三十,去舊迎新的大日子,守衛的羽林軍原本思想上就有些松懈,現在看著有人在這個時候搞事情,自然是罵罵咧咧了好一陣子。
三人出城而去,然后,刺客就好死不死的奔向白骨山的方向。
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呀。”看著刺客逃走的方向,跟在身后的武元甲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好了。
那里可是黃巾軍的大本營所在,里面足足一千多青壯男子就在那里訓練,刺客竟然逃向那個方向,不是自投羅網,又是什么?
正用意識控制著小黑的賈平安,也看到了這一幕,心下大定。
跟著在他命令之下,天空中的小黑就發出了唳嘯之聲,這是之前就預定好的信號,指的是有強敵來犯。這原本是賈平安擔心黃巾軍的存在,會讓朝廷發現,會因此派大軍前來圍剿,提前設定好的示警信號。
今天倒是先用在了刺客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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