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表現的有些過頭了,林大猛連忙解釋道:“這不是我說的,而是別人都這樣說呀。”
“那說的也不對,三公主你也見過的,她已經改好了許多。再說了,賈公子與三公主兩人見面的時候,互相尊重,完全沒有外人所說的那般,這一定是有人想要借此事達到某種目的。”
林婉兒繼續為賈平安爭辯著,然后說著說著,她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,顯然她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“唉,小妹,你怎么了?”眼見林婉兒說著說著突然就住了嘴,林大順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二兄,我知道了,這一定是有人想要借此事阻攔皇室與大司馬府的聯姻。”林婉兒不愧被稱為昌都才女,思維轉得很快,有些事情是一點就通。
林大猛卻沒去想那么多,他只知道小妹又叫自己二兄了,那就說明之前的事情過去了。
“爹呢,爹在哪里?”林婉兒眼見林大猛只是坐在那里傻愣,便不想再與他說些什么,而是問起了林四海。
“爹今天沒去軍營,應該是在書房吧。”林大猛本能般地回答著。然后就看到小妹起了身,跟著小跑向書房而去。
林四海的確是在書房之中,手中看得正是一些軍營中的資料以及他們近期訓練的成果。
這一次大司馬帶著他和成國公出外巡營,長時間不在軍營之中,難免一些將士就有了懈怠之意。也就是因為馬上過年了,林四海沒有說些什么,但他已經想好了,過完年后,軍隊的訓練還是好好的抓一抓。現在大夏與大統關系并不和睦,說不準何時大戰就會開啟,宣國雖然沒有爭霸的實力,但也要能做到自保才行。
“爹,您在里面嗎。”林四海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,門外就傳來了寶貝女兒的聲音。
“婉兒吧,爹在呢,你進來吧。”林四海呵呵笑著,跟著就將面前的這些白紙給收了起來。這些都是出自于云端書苑,別說還真是好用,不像是以前的竹簡,又重又沉,拿起來并不方便。
林婉兒得到父親的回答之后,便推門而入,然后就急急地問著,“爹,街面上的流您聽說了嗎?”
“流?什么流?”林四海一臉的不明所以。
其實這件事情大管家林碩是聽說了,可考慮到這只是流,再加上與衛國公府并沒有什么關系,所以就沒有及時上報。是打算等晚上的時候,當作閑聊說給國公爺聽的。
“您不知道?”林婉兒面色一愣,但跟著就釋然。是呀,父親向來做事端正,對于這樣的小道消息并不以為意。這就是所謂的謠止于智者。
今天,若非是事情涉及到了賈平安的話,怕是林婉兒也不會如此的激動與著急了。“爹,就是有關三公主與賈公子的流,我剛聽二兄說的,我看這件事情應該是沖著皇室與大司馬府的聯姻去的,這事情好似并不簡單。”
“哦?來人呀,把那個不學無術的給我叫過來。”林四海眼見女兒如此正式的說出這些,也沒有大意,這便向著外面喊了一聲。
沒多久,林大猛這就被叫了過來,也進入到了書房之中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都聽說了什么?”林四海一見自己的這個二兒子,神情就是十分的嚴肅。
“哦,事情是這樣的...”接下來的時間,林大猛就把自己聽到的都給講了一遍。當然,鑒于剛才的教訓,這一次他用著很平淡的口氣說出了自己聽到的事情。
“嗯,你出去吧。”林四海認真的聽完之后,也算是對事情有了一個認識,跟著便對著林大猛擺了擺手。
這里可是他的書房,平時沒有自己的允許,誰都不能進入。
“我出去?可是小妹還在這里呀?”林大猛很是有些不服的說著。
“怎么,你這是在質疑我?”林四海臉色一沉。
“沒,沒,我什么都沒有說,我這就走。”林大猛看到父親這是要生氣了,哪里還敢多呆,連忙答應著轉身便走。只是一邊走,他還在心中一邊的想著,“書房里可以留下妹妹在那里,卻不允許自己存在,果然,自己可能不是親生的呀。”
書房的門重新關上之后,林四海便問向林婉兒,“寶貝女兒,爹認同你的看法,這是有人不想看到皇室與大司馬府聯姻,這是私藏禍心呀。”
同樣為國公爺,衛國公林四海顯然比成國公湯紅鶴更純粹一些。
或是說,他更愛宣國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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