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把盈兒許配給大司馬的傻兒子了?”一見面,呂皇后就忍不住的急聲問著。
“哎,以后都是一家人了,那個袁巖以后會是朕的駙馬,也同樣是你的女婿了,怎么還能稱呼傻這個字呢?”宣文宗面露不悅的說著。
“是,是臣妾說錯話了,皇上,您準備什么時候把這件事情給辦了?”呂皇后知道自己一時口快,說錯了話,連忙道歉,但還不忘記問出自己的問題。
“當然是越快越好,但盈兒出嫁也不能太馬虎了,過了年吧。”宣文宗雖然想早點促成這件事情,以防夜長夢多。但事情涉及到皇家公主出嫁,應該走的流程還是要的。
“這么快?可是...”
“可是什么?”眼見呂皇后似有話說,宣文宗心想,難道是對方不同意嗎?
“可是按著規矩,長公主都沒有出嫁呢,三公主就嫁了人,這不太合適呀。”呂皇后還是心一橫,把話說了出來。
宣文宗當即石化在了原地。
他之前光想著與袁克敵聯姻是一件好事,并沒有去考慮太多。現在被呂皇后這一提醒,方才想到了這一點。
是呀,長公主都沒有嫁人呢,三公主的婚事也不好辦。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和袁克敵說明了,若是婚事遲遲不允的話,弄不好,好處得不到,還會得到埋怨,豈不是自找麻煩了?
“這...實在不行,快些找一個人家,把長公主也嫁出去吧。”要說,還得是皇上,腦瓜轉得就是夠快,讓他瞬間就想到了解決事情的辦法。
“找一個人家?這可是長公主,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,說算是那些權貴之女,要嫁女兒也是準備好久的,哪里能夠糊弄嘛。”呂皇后臉露苦色的說著。
“唉,特事特辦,總之盈兒的婚事拖不得。這樣吧,長公主那邊就麻煩皇后去說了,做為父皇,我現在就替長公主擇婿,一定會給她找一個可心的郎君。”宣文宗承諾般地說著。
“這...”好吧。呂皇后原本就是一個沒有什么主意的人,這一次過來,也只是為了提醒皇上,既然應該說的已經說了,皇上還是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,那便只能先委屈一個長公主了。
......
雪陽宮。
呂皇后來到這里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長公主正在砸東西的一幕。
外面,跪滿了一地的侍女與太監,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。
廂房之內,長公主那憤怒還帶著哆嗦的聲音,還在不斷的響起,“憑什么?她已經是一個臟女人了,怎么就可以嫁到大司馬府,為什么?”
在門外站著的呂皇后,聽到女兒如變了一個人般的吼聲,臉上當下就露出了不悅的神色。
跟在他身邊的大太監程送感受到了主子的不喜,這便對著其它人揮了揮手道:“都退下去吧,另外今天發生的事情,都給我閉嘴,誰敢說出去,仔細你們的皮。”
“諾。”一眾太監和侍女是連聲答應,跟著忽拉拉的就退了出去。
沒有了旁人之后,呂皇后這才在程送的陪同之下大步走進了里廂房,然后就看到了狀若瘋狂的長公主,還有站在一旁的女官羽虹。
“掌嘴。”
一見到羽虹,呂皇后就開了口,臉上全是不滿。
不用說,三公主的事情,一定是因為這個女官通知給長公主知曉的,這種亂傳話的下人,就應該給她一個教訓。
程送得了吩咐之后,三步并兩步,這就來到了還站在那里,想要給呂皇后行禮的羽虹兩個大逼斗。
兩巴掌下來,程送可沒有什么留手之意,直接就打得對方的臉都紅腫了起來。
“滾出去。”程送那有些公鴨嗓子的聲音響起,駭得羽虹連聲稱是,連滾帶爬的出了廂房。
羽虹挨了打,長公主原本憤怒的樣子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小心,甚至還有些懼怕。
在她的印象之中,母后是從沒有責罰過自己身邊的人,今天卻是這樣做了,難道母后對自己也很失望嗎?
是,她是坑過三公主,但那也是嫉妒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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