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被利用了?”杜溫起重復著這句話,似懂非懂。
杜文淵也沒有要進一步解釋的意思,有些事情,自己說出來,可沒有孫兒自己想出來而找到答案,效果更好。
說到底,他只是起一個引導的作用,他需要孫兒有自己的想法。而有他在,哪怕就算是想錯了,也是無所謂的。
但有些事情他可以讓杜溫起自己慢慢去想,反正也不著急。但有些事情,卻是必須要提醒的。“起哥兒,你需要記住一點,萬不能輕易地去相信旁人,哪怕這個人是你眼中的所謂至親也是一樣。”
“一個人想要立足這個世上,還想生活的更好,那就不要輕易的被人給左右,你的心思也不要輕易的就被人給猜出來,不然的話,你就可能在不知不覺之中被人利用了,然后在不自知中就陷入到了危險之中,明白嗎?”
這些話就有些高深了,同樣需要杜溫起去好好的思考。但好在他還年輕,還有的是時間去想通一些事情。
“祖父,孫兒雖然現在還想不明白,但一定會記住這些話的。”杜溫起很聽話的回答著。
“這就好,呵呵,時間不晚了,今天就到這里,你去睡覺吧。”露出了慈祥的面容,伸手摸了摸杜溫起的腦袋。
杜溫起乖順的答應后,離開了書房。獨留下了杜文淵一個人坐在書房之中想著事情。
他能成為次輔,那不用說,自然屬于是聰明人中的聰明人。
尤其他的頭頂之上還有首輔莊周放在,這么一個行事都極為霸道之人。能在他無時無刻的壓迫之下,還能坐穩現在的這個位置,更顯得他極為厲害。
而杜文淵會穩坐次輔之位,靠的就是多觀察少說話。
有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上,也盡可能不發表自己的意見。
正因為此,朝堂之中有些臣子會私下里說,他這個次輔是光拿俸祿不干活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是他明哲保身的一種手段。
莊周放經營朝堂多年,有太多的官員都是他推薦和提拔上來的。若是他不這樣做,什么事情都想表現自己的意志,那少不得兩人就會產生矛盾,而以他的實力,現在和莊周放以及他的女婿太子硬拼的話,那是討不得什么好處的。
即是已經知道了結果,為何還要做莽撞之事?那不是要成為了一個傻子嗎?
他只需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,比如說他比莊周放年輕近十歲,就憑著這一點,他便是靠也能把莊周放給靠死。等到那個時候,就是他發揮能力的時刻。
到了那時,宣國的朝堂也會由莊周放時代,改為他杜文淵時代。
......
景春宮。
折為成看到了留在宮墻上的一個涂鴉之作,那是淑妃要見自己,留下的特有印記。
耐著心思,等到了深夜,在得知皇上已經在永寧宮賢貴妃娘娘那里歇下來之后,他這才左顧右盼,接連去了宮里好幾處地方,確信沒有人跟蹤自己之后,這才直奔景春宮而來。
淑妃娘娘的廂房,燈早已經關了,但門卻沒有關嚴。折為成身形一閃,輕車熟路的就鉆了進去。
跟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那是折為成鉆進了淑妃的被子里之后發出的聲音。
自從冷家兩姐妹突然在宮中消失不見之后,折為成整個人就變得十分警覺,就再沒有來過景春宮。
如今小別勝新婚,兩人抱在一起就是互啃了好一陣。只是可惜淑妃身子不方便,也只能做做這些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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