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宣文宗這般自傲的話,淑妃贊同般地點頭。
是呀,這可是皇子,就算是不能繼承大統,但以后當一個富貴王爺,一生衣食無憂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這樣的身份,哪一個權貴之女不是求之而不得呢。
“你呢,也不能光點頭,這件事情需要你去張羅一下。衛國公自喪妻之后,就一直沒有再娶,便是連妾室都沒有找上一個。哎,家里便是連一個做主的女子都沒有,你身為皇妃,是要多關心一下的。”眼見淑妃只是點頭,這就沒有了下文,宣文宗就有些不悅的說著。
淑妃,美則美矣,但就是沒有靈性。
至少,在宣文宗眼中看來是這樣的。便是在床上都沒有什么積極性。
當然,若是他知道淑妃只是在自己面前這樣,折為成當面的時候,卻是熱情似火,怕就會被氣得吐血了。
“哦?那臣妾最近有空就去衛國公府走一走吧。”淑妃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宣文宗,并非是蠢笨,不然的話,也就不可能會有皇家子嗣,還有能力將他們養大成人了。
知曉了皇帝的意思之后,這就表了態。宣文宗過來,就是提點淑妃的,即是目的已經達成,這便準備離開。淑妃身體不方便,他就準備去賢貴妃那里。
只是在要走之時,他有意看了一眼五公主,孩子過了年也十五歲了,這個年紀已經可以說親了。
若非是長公主和三公主現在都沒有出嫁的話,怕是他今天晚上過來,說的就不只是六皇子的事情,連帶著五公主的個人大事也都要定下來了。
宣文宗離開時,那有些意味深長的眼神,被淑妃捕捉到,當下她就是心跳開始加快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相比于六皇子,五公主并非是皇帝的種,一旦這個孩子引起了宣文宗的注意,如果被細查起來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尤其女兒越來越大,長相也越來越清麗,臉上的輪廓五官,與皇帝根本就沒有相像的地方,若是真引起了注意,怕是要出大事的。
想到這些,淑妃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加快了起來。
好在宣文宗只是看了那么一眼,畢竟平常在淑妃有意之下,五公主就與他并不親近,加上他一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忙,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關注一位公主的成長。
宣文宗走了,打道去往了永寧宮。淑妃松口氣的時候,她向身邊的女官筱蓮點頭示意,讓她發出聯系折為成的信號。
......
還是夜晚,端王府內一道黑影悄然而出,奔向著驛站方向而去。
白天康王被圈禁在了宗人府,理由卻是里通外國。
這可是把端王給嚇到了,他派出了侍衛長欒青,就是讓他去聯系一下大統三皇子,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如果真是陳金豹私下也聯系了康王,他就要問一個明白了。怎么著,你這是要腳踏兩只船的意思。此人如此不靠譜,他就要考慮是不是與其合作的事情。
但注定,這一趟欒青是要白跑了,大統三皇子竟然在午時就出城,離開了昌都。
“他離開了?”當欒青一身夜行衣,回到了端王府的時候,端王知曉這個結果時就是一愣。
今天他實在是太忙了,康王被圈禁,引得不知道多少皇族之人前來打聽消息。他做為大宗正,一直在宗正府坐陣,應付著各種人等,以至于讓他對于其它的事情就沒有那么關注。
“他怎么就離開了?難道說是康王的事情敗露了,他害怕了?”端王不由自主的想著。
大統三皇子陳金豹的確是有些害怕了。
就在上午,布達春做為皇上的特使親自走了一趟驛站,當著陳金豹的面把事情說了一個清楚。
說是清楚吧,也不確實。布達春只是當著陳金豹的面提了那么一嘴,你私下與宣國的某位王爺走得太近了,皇帝已經知曉,并有了證據,他現在很不高興。
說完這些的布達春,又當著心情有些忐忑的陳金豹的面前,拿出了水晶皇冠。
這是之前陳金豹代表大統預定之物,現在被拿了出來之后,就證明著雙方的交易已經完成。加上就在昨天,大統在六國詩會上賠付的上好綢布三千匹,上好瓷器三萬件也已經送到了昌都。
也就是說,從現在開始,兩人債務徹底的清了。
陳金豹也就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與必要。
千萬不要以為,陳金豹能有今天,就是因為出身好。若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子,怎么可能會帶隊代表著大統來到宣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