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機會倒是要見見這個少年。”心中這般想著的大司馬,跟著目光就落到了另一個名字身上——宣國三公主。
看著密信上所說的,三公主最近可謂是名聲大噪。先不說一個棋王賽,讓大家都知道了三公主的名頭,還要抱有感激之心了。就說城外近三十萬災民,哪一個不要感謝三公主給他們活命的機會?
如果沒有三公主,他們雖然不用出賣體力了,但一天也就勉強能喝到兩碗見不到米的稀粥而已。就憑著這一條,活命之恩,便是以后再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詆毀三公主,怕是來自昌都附近的災民們就第一個不會同意。
還有那些參加了棋王賽,并取得了不錯成績的人,他們也不會允許有人去詆毀三公主。
不然的話,他們所得的公主杯榮譽算什么?
這不是自我否定嗎?
就算是為了自己,他們也會堅定的支持著三公主,至少表面上要如此,要維護她的好名聲。
“高呀。”想到這里,大司馬都不得不佩服的伸出大拇哥來贊嘆一聲。
只是為何會這樣?
以前的三公主,那是完全破罐子破摔了,身有臟病,說不準何時就可能會一命嗚呼,哪里還有空閑去想著做什么好事?
可是今天一見,三公主哪里有一點生病的樣子,膚白勝雪、面色紅潤、雖然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,但卻也是中氣十足。難道說她的病好了?
這完全與印象中不一樣的三公主,這一刻也引起了大司馬的注意。
這可是皇族之人,所謂天家無小事。三公主的突然出頭,會不會是皇帝的授意?
如果是,宣文宗想要借此做些什么?
如果不是,那三公主身后之人又會是誰?
誰有那么大的能量和本事能做好這一切呢?
大司馬苦于沒有更多的消息,現在還無法做出判斷。而他能坐穩大司馬,軍中第一人的位置,就是因為他擅于觀察,知道從細節中判斷出更多的事情,從而提前做好最有利的選擇。
對于三公主的突然改變,大司馬就必須要搞清楚。不然的話,很可能會因此而吃虧的。一個優秀的臣子,就必須要知道皇帝的真實想法,唯此,才能永遠的立于不敗之地。
還在沉思,但并沒有頭緒的大司馬,突然間睜開了雙眼,然后就是一聲怒喝道:“誰在外面。”
嗖!
幾乎是他喊出的同時,一支利箭由窗戶上就射了進來。直奔向坐在書桌前的袁克敵身前而至。
好一個袁克敵,在聲音喊出的那一刻,人便已經一個后仰,向后倒去。
姿勢不優美,甚至還有些狼狽,但此舉卻是救了自己,至少讓那一箭落了空,沒有傷及自己。
“什么人?不要走!”
就在此時,門外也響起了尚元雄的喊聲,然后他帶著府中親兵便快步向著書房之外跑來。
“義父,您沒事吧。”尚元雄急促的推開了房門,眼中全是關切之意。
“我沒事,抓到刺客,老夫要知道他是誰派來的人。”已經從地上站起來,但衣衫上難免有了塵土的大司馬,眼中全是怒火。
這個殺手來得巧呀。
趁自己剛剛回府,府中的親兵們還沒有馬上適應角色的時候突然間就出手了。
若是以往,憑著大司馬府的守衛森嚴,刺客想要靠近自己的書房,而不被人所知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“諾。”尚元雄答應一聲之后,這便留下了一些親兵,自己又親帶著一些親兵這就追了出去。
刺客的速度并不是很快,尚元雄出得府門之后,便帶人騎馬而追。借著戰馬的腳力,倒也不至于跟丟了。
“莫要跑了,你是逃不掉的。”尚元雄眼見距離對方是越來越近,眼中是光芒大盛。有人竟然敢刺殺自己的義父,多虧沒有得手,不然,這一切都是自己無能的表現呀。
夜已經深了,全城都處于宵禁之中,但此時卻有人敢于當街縱馬狂奔,還是在昌都城內位置最好的長寧街上,這一幕馬上就引來了附近正在巡邏的羽林衛的關注。
“何人在大街上縱馬。”一隊羽林衛于一條街道中沖了出來,直接就攔在了尚元雄等人的對面。
“我們是大司馬府的人,正在捉拿刺客,爾等速速讓開。”早已經紅了眼的尚元雄大聲怒斥著,但跨下的戰馬在這一刻卻是不得不停了下來。無它,無故的沖撞羽林衛,這可是大罪。
“刺客?刺客在哪里?”一聽到事情涉及到大司馬府,巡邏的兵士們也變得緊張了起來。
“將軍,那刺客拐彎了。”就在此時,大司馬府的一名眼尖的親兵突然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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