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大皇兄。”長公主終于笑了起來。這一刻她似乎已經看到三公主失了賈平安的支持之后,再一次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一幕。
大皇子沒有想過誆騙長公主,這個人對他太重要了。在出了茶樓之后,他就對著身邊的心腹吩咐著,他要見武安侯,自己這位大舅哥。對付賈平安,他的人是不能出手的。
倒是武安侯,曾經與賈平安有過矛盾,他派出殺手名正順。
即便是以后父皇知曉了,也只會認為這是私人恩怨,而不會聯想到自己的身上。
......
賈平安并不知曉自己被人給盯上了。
當然,就算是知道,他也不會害怕。
有武元甲這個半步宗師高手保護自己,有何可懼?
再說了,有了震天丹之后,賈府護衛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,現在光是手中可用的一流高手就多達三十多人,這個數字每隔幾天就會有所上漲,便是現在重新對上李木白,他也有了更多的信心。
更不要說,現在的賈平安也是有內力的人,雖然現在還只是三流實力,但每天晚上他都會在空間中發奮努力,李木白與黑熊怪就是最好的陪打隊員,現在的他,已經來到了三流高手后期的境界,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突破進入到二流高手行列呢。
對于這些變化,武元甲都直稱他是一個天才。
畢竟在這位半步宗師眼中,公子可是從不見努力的,但實力卻在不斷增長之中,怕只有天才一詞才能解釋得通。
現在的賈平安,還是每天都來往于城內城外奔波著,借著幫助災民這個由頭,他現在出城有了足夠的理由,便是守城門的羽林衛,都記住了他的馬車。
這一天早上,賈平安用過早飯之后,照例帶著大隊的賈府護衛們出城而去。以與往不同的是,今天他的身后跟了一些小尾巴。
陳晃。
武安侯手中訓練多年的死士隊長,靠著各種藥物提升到了一流巔峰的實力。
像是這種非是什么天才的人,能擁有一流巔峰實力,便已然是他的極限。這一次,為了完成大皇子所交給的任務,武安侯將這個底牌亮了出來。
陳晃已經盯了賈平安兩天了。
看著賈平安帶著護衛們出城也有兩天了。
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目標,發現他身邊護衛的實力的確是不容小覷。雖然沒有動過手,無法真正的看出對方的實力來,但僅是從這些護衛們身上,就可以感受到,這些人中有不少的一流高手。
一個正六品的翰林待詔,根本就沒有什么實權,還是這般的年輕,怎么就有這么多的高手肯為其所用?
陳晃想不明白。
他也不必去想明白,他只要知道,這個人是自己的目標就行。
“跟上去,然后一切按計劃行事。”陳晃回身看了看身后跟著的九名死士。
他們是一個小隊,曾經幫著武安侯干了不少的臟活。
他們十人,最次的也是二流中期實力,最強的,也有一流中期。憑著他們這樣的組合,只是殺一個六品官而已,并沒有什么問題。
死士是不會退縮的,他們沒有人權,沒有自己的思想,只要上有所令,他們就會十分徹底的執行。
所以,盡管看出了賈平安身邊護衛的實力不俗,但也沒有人退縮,他們還天真的想著,那些護衛雖然實力不錯,但多半是不會為了保護一個少年而與自己拼命的。
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的,一個護衛而已,一個月才賺多少呀,你玩什么命啊!
正是抱著這種自大的心理,陳晃充滿著信心的跟著賈平安的車隊之后出城而去。但他根本不知道,他們跟了沒一會,就被賈平安給發現了。
天空上盤旋的小黑給賈平安示了警,然后在馬車中的賈公子便對著偽裝成車夫的武元甲說道:“老武,后面是不是有人在不懷好意的跟著我們呢?”
“啊?”
正在趕車的武元甲聽之就是一愣。他不知道為何公子會這般說,但既然他是來護衛賈平安的安全,有了這種可能,他當然是要去看一看的。“小冷,過來趕馬車。”
將馬夫的職責交給了一旁跟著小跑的冷亦蕭之后,武元甲這就身子一動,迅速的向著道路旁竄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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