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弓箭,并不符實,因為這非是那需要多少力氣才能拉開的石弓,而是小巧精致,但威力巨大的連弩。
上一次,護衛們對付李木白的時候,用的就是連弩,曾給予了這位準宗師不小的壓力。
但那不過就是三連弩罷了,而這一次,賈平安在空間中搗鼓出來了威力更強的五連弩,這一次拿出來交給護衛們,就是要提升他們的近戰能力。
想像一下,上百名護衛,當弩箭成扇面射出去的時候,就算來的是準宗師的高手,也要應對不瑕,未至而傷吧。
震天丹已經發了下去,效果的確很好,又有十幾名二流突破到了一流高手。而像是冷亦蕭等幾個原本就停留在一流初期實力之人,更是直接到了中期。
但如武元甲所說,再好的丹藥,人體吸收起來也需要一個過程,是不可能一下子就產生出什么準宗師,甚至是半步宗師的高手來。
這都需要時間。而賈平安自從見過了汐元婆婆的實力之后,就感覺到了時間緊迫,為了提升護衛們的實力,把五連弩給他們配上,多少也可以增加一些自身能力。
原本賈府護衛的實力就很強,便是相比于那些朝廷大員和重臣家的護衛,也是不遑多讓,甚至還要更強。
現在多上一個五連弩之后,只能說更大的拉開了雙方的距離。不夸張的說法,如今賈府的護衛實力已然是整個宣國臣子中最牛的存在了。
“還要練,只是打中了靶子有什么用,我要你們能把弩箭全部射中靶心,這是最基本的,等你們做到這一點之后,還要學會如何的在運動之中射中靶心。”
賈平安一身黑裘大衣,坐在輪椅之上,看著訓練成果,并不是很滿意的說著。
如果這些護衛只是普通人,能夠上靶的確就讓人欣慰了。可這些都是江湖高手呀,最次的現在也有二流后期的實力,對這樣的人,要求自然就不能太低了。
“公子,他們已經很努力了。”跟在一旁的武元甲看著不少護衛,因為長時間的不斷發射弩箭,手臂都已經有些開始顫抖,便說了一句自認公道的話。
“不夠,他們的努力還遠遠不夠。訓練時多流汗,就可以避免上了戰場之后少流血。現在不讓他們的肌肉形成記憶,那以后一旦到了戰馬之上,怎么能保證命中率。”賈平安搖著頭,語氣十分的堅定。
“騎兵?”武元甲聽到這里,眼球頓時放大,“公子以后要讓他們進入軍隊嗎?”
“哼!誰說只有軍隊才能有騎兵?”
“可是,軍隊中才有戰馬呀。”武元甲更加迷糊了。
“呵呵。”這一次賈平安沒有再回答什么。但心中卻說,不就是戰馬嘛,空間之中現在有的是膘肥體壯的戰馬,它們吃得是空間中最好的綠草飼料,甚至時不時還會熬些三百年以上的人參湯汁摻給它們,使得所有的戰馬都是精壯非常。
當然,這一幕若是被其它人給看到的話,一定會大罵賈平安浪費和暴殄天物。
就像是李木白,他就在看到了這一切時,然后悲催地發現,自己似乎吃得還不如馬兒好,這更是讓他欲哭無淚。
賈平安沒有回答,武元甲以為他是想用錢去買馬,便認為自己有提醒的必要。“公子,如果花錢去買戰馬的話,是買不到優良品種的。甚至還可能會買來質量下乘的田馬,或是只能拉貨,而不擅于快速奔跑的駑馬...”
武元甲是騎過馬的,他自認在這方面還有些研究,所以就想著好好給公子普及一下,卻不知道,比起對馬的了解,賈平安并不差他什么。這一切,都是因為他前世是騎過馬的,還曾是馬會俱樂部的會員之一。
對于像是他們這樣級別的領導,天天只是坐辦公室,出門就是坐車,時間一長,身體情況自然讓人堪憂。而像是騎馬就是一個不錯的運動,即可以磨煉身體,又體面。
當初為了騎馬,賈平安可是查過不少的資料,那其中的詳盡程度,可不是身邊的武元甲可以相比。
但賈平安并沒有打斷武元甲的話,對方是出于好心的提醒,他就當一樂聽著好了。
這邊武元甲話剛說了一半,那邊管家賈力就小跑了過來,“公子,三公主殿下來了,她要見您。”
“好,回院子里。”賈平安點了一下頭。雖然說他與三公主的關系是比較好的,但護衛們的訓練內容,他還是不想讓別人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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