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木白怎么可能是一般人,這點小陣仗根本就不會放在他的眼中,更不要說,他還早有準備呢。
“捕頭辦案,誰敢阻攔,一律按同罪處治。”腳步不停,而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具寫有捕字的銀牌,就這樣一邊舉著一邊向前而走。
這塊銀牌,可是宣文宗親自所賜,憑此,辦案時有著先斬后奏之權。
一眾的侍衛們,自然是識得這塊銀牌的,一時間大家是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要如何辦才好。
借著這個機會,李木白大步邁前,從他們的身邊穿過,跟著一腳踹去,將鳳鳴院的大門由外踢開。
外門剛開,里面就出現了一片的喊聲。
“誰它·媽讓你們打開的大門,找死呀!”
喊聲之中,三皇子的侍衛長霍任、六皇子的侍衛長梁長星、三公主的侍衛長楚北陽,以及衛國公府的二公子林大猛便出現在了李木白的面前。
他們四人做為保護主子的高端戰力,是不可能像其它普通侍衛一樣,守在門外的。
但他們想要進里面院也同樣沒有資格,這便站在兩院中間呆著。
現在,無令之下竟然有人打開了大門,還是用踢的方式打開的,自然引來了四人的極度不滿。
“捕頭辦案,誰敢阻攔誰死!”
即便是面對這四位全是一流實力以上的高手,李木白同樣沒有一點發虛的樣子,相反,語氣更為凌厲。
被他這般一喊,林大猛四人一時間都有些發懵的站在了原地。而借著這個工夫,李木白帶人繞過了他們,直奔里院走去。
里院之中,賈平安給三公主的肖像畫就要畫好了。但就是這個時候,紛亂的腳步之聲響起,隨后一大批人這就出現在了里院之中,讓原本寬敞的小院,瞬間就變得擁擠了起來。
這么大的動靜,也引得賈平安回頭看去,“嗯,李總捕頭,你們這是何意?”
“哼!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,賈待詔,你的事發了。來人呀,將他帶走。”李木白目光只是向著院子里大略一掃之后,就定格在了坐在輪椅上畫畫的賈平安身上。
“你們要抓我?”賈平安伸手指了指自己,然后就聳了聳肩,放下了手中的炭筆。
事情到了這步,他自然是無法再畫下去了。而這一幕直接就刺激到了三公主。
她可是一心期盼著賈平安給自己畫得漂亮一些,她還想著拿這副畫去給父皇看呢?
她是知道的,父皇只是因為自己得了臟病,才不想多見自己。但他心中應該還是喜歡自己的,就像是小時候一樣,沒事就抱著自己,甚至還讓自己騎在他的脖頸上,就在御花園行走。
計劃的好好地,可突然間來了這么一群不開眼的人,三公主心情能好才是怪事。
“李木白,你,給本宮...滾出去!”
三公主果然彪悍,從椅子上站起之后,就怒指著對方,一副你他·媽再敢廢話,我就生撕了你的樣子。
這一幕,讓李木白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個冷顫。
他當然可以感受的出來,三公主是真的生氣了,甚至都對自己起了殺心。可正因為此,他才不能有半分的退后之意。無它,錯過了這次機會,指不定三公主還要如何的報復自己呢。
所以,他現在必須要快刀斬亂麻,將賈平安給弄死,如此一了百了。大不了回頭再想辦法向三公主賠罪就是。
“捕頭辦案,其它人不得插手,這是皇令銀牌。倘若誰敢庇護兇手,視于同罪。”將手中的御賜銀牌高高舉起,李木白聲音如洪鐘般地說著。
而當銀牌亮起那一剎那,三公主原本想要說的話,都被給憋回到了肚子里。
她脾氣再大,再蠻不講理,在御賜的銀牌面前,也是無可奈何?
因為誰敢對銀牌不利,就等于是與皇權不敬,這與是不是厭煩李木白已經沒有了什么關系。
沒有看到,銀牌一亮出的時候,三皇子和六皇子都默不作聲了嗎?
就是一直很看好賈平安的林婉兒,此時也只是緊咬著嘴唇,那樣子有些可愛,但更多的還是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生氣了。
可生氣又如何?那可是皇帝御賜的銀牌,莫說是她了,就算是她父親衛國公在此,也是不敢有絲毫不敬。
一亮銀牌,這就震住了所有人,對于這個結果,李木白自然是十分滿意的。然后他就主動忽視了旁人,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賈平安說道:“賈待詔,你還等什么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哎,李總捕頭,你要抓人總是要有證據的吧。皇上賜你辦案銀牌,應該不是讓你胡亂抓人使用的。”賈平安嘆了一口氣,似是為李木白著想般地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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