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鳴院。
賈平安與三皇子是最后一個到的。
一見到他們來了,三公主這便起了身,然后絲毫不顧忌什么男女之別,來到賈平安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,“你,很不錯,本宮沒有看錯人。”
三公主今天的確很高興。
因為自己身染臟病的事情,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請她赴過宴了。
以往,大家都當她是瘟神一般,那是能躲她多遠就躲多遠。一年中,除了那幾次有限的皇家聚會之外,通常都是她自飲自酌。
但是今天,終于有人肯請自己赴宴,這讓她如何的不高興?
吃什么在三公主看來是無所謂的,主要是這份情,還有這個熱鬧的環境,讓她十分的喜歡與高興。
“咳。”
被三公主猛拍著肩膀的賈平安,多少有些尷尬。
這個時代,便是夫妻于公眾面前拉手都要被視為有傷風化,男女之別可以說大于天。
三公主卻當著大家的面,與自己表現的如此親密,這要是傳了出去,怕就算是宣文宗知曉,也不會心情太好的吧。
只是三公主就是這樣的,想到什么就去做,根本不再乎別人的看法,所以什么提醒的話還是不要說了。這他就在對方猛拍自己一下之后,用巨烈的咳嗽聲來掩飾尷尬。
“哎呀,三皇姐,你把賈待詔給拍疼了。”六皇子這一會也走了過來,抱拳向著賈平安見了一禮,然后就有些心疼般的說著。
六皇子可是很敬仰賈平安的才學,而如果他真拜了佟維興為師,那眼前之人就算是自己的師公了,他當然要為其說話。
“行了,知道他身子虛,不拍就是了。”三公主也知道因為高興的原因,下手有些重了,這便有些尷尬的說著。
能讓無法無天的三公主,說出以后不拍的話,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,賈平安也是見好就收,抱拳說道:“本人體虛,讓大家見笑了。”
眼前這一幕,完全落入到了三皇子的眼中,頓時就讓他雙眼發亮。
六皇子不必說,年紀還小,什么都不懂。母族又沒有什么勢力,從不會放在他的眼中。但三公主不一樣啊!
雖然是一個女子,但她卻是皇后嫡出,而且父皇對她也格外的寬容,這樣的人如果可以為他所用,幫著自己的話,那在很多事情上,都可以起不小的作用呢。
原本想著,賈平安邀請三公主,實為形勢所迫。卻不想,看起來三公主似乎與賈平安的關系極好,這一刻,賈待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因此而提升了一截。
想著這些,三皇子便主動向著三公主和六皇子抱了抱拳,“見過三皇妹,見過六皇弟。”
“哼!”
對于三皇子主動打招呼,三公主卻是眼眉一挑,就當是沒有看到一般,轉身就向著坐位上走了過去。倒是六皇子,依禮也向著三皇子抱了抱拳,打了招呼。
一時間,三皇子站在那里有些尷尬。好在此時雪花、紅螺和蘭生三位頭牌也走了過來,彎腰做揖道:“奴家見過三皇子殿下,見過賈公子。”
“哈哈,今天實在是打擾各位了。”賈平安呵呵笑著,也是抱拳一一回禮。
“賈公子說得哪里話,能與詩王多多交流,正是我們姐妹求之不得呢。”紅螺一臉淺笑般地說著。
“對呀,聽說賈公子在寧古塔的時候,還創作過新曲,奴家只恨距離太遠,無法傾聽,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有這個榮幸呢。”蘭生姑娘也是俏皮般笑嘻嘻的說著。
看著兩個姐妹在打趣賈平安,雪花連忙上前出化解,“今天賈公子可是貴客,你們不要表現的太浪了,再把人嚇到,可就不美了。賈公子,您請。哦,三皇子,您也請。”
雪花臉上帶笑,心中卻在想著,就是眼前這個毛頭小子,做起事情來那可是十分的狠辣,若是誰敢小看了他,就等著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好了。
“想聽曲是吧,好說,即是我來了,當然要滿足各位姐姐了。只是現在,我們是不是先坐下再說。三皇子,您請。”賈平安大方的說著,然后還不忘記三皇子在身邊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剛才那一會,三皇子可是完全的成為了一個陪襯。
哪怕他有著高貴的皇子身份,可顯然,在這些花魁眼中,才氣遠比出身更加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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