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賈平安帶著集合好的護衛走出賈府大門的時候,裝有大箱子的馬車也由府中直奔八賢王那里而去。
......
尹府。
尹浩闊少爺回來了。
帶傷回來的。
不僅是他,便是跟隨他一起出去的二十多名家丁也是人人身上帶傷。
這一看就是被人給打了,他們一回到府中,母親范氏就大呼小叫地喊了起來。
“哎呀,這是哪個天殺的下得狠手呀。看看看看,都把人打成什么樣子了?”
“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?難道打人不犯法?沒有人管嗎?”
哭喊著的范氏,正好看到丈夫尹湘光聞聲而至,這便幾個快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說道:“老爺,闊哥兒被人傷成這個樣子,我們要為他討回公道啊。”
“別著急,先問問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相比于范氏,尹湘光顯然更為沉著冷靜。
這也是他了解自己的兒子,出門惹事習慣了,這一次怕是不開眼,踢到了哪塊鐵板之上,才有了這個結果。
尹湘光就坐在大椅之上,聽著趴在床上的尹浩闊在那里講著事情的經過。
自然,事情經由尹浩闊的口中說出來,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他省去了自己看中賈蓉蓉和調戲她的過程,只是說見那女子漂亮,就想著要交一個朋友,誰知那女子依仗著是賈府之人,二話不說,十分猖狂的就讓跟隨的家丁把他們給痛打了一頓。”
“哎呀,這是什么女子呀,怎么下手如此狠辣,哪里有一點女孩子應該有的溫柔與賢淑。老爺,這件事情你可要給闊哥兒做主啊!”范氏一聽,當下就不樂意了,便又開始大呼小叫。
沒有理會妻子的喊聲,尹湘光看向趴在床上的兒子問道:“賈府?哪一個賈府?”
“說是賈待詔,兒子哪里知道是哪一個賈氏啊!父親,不如把昌都城里所有的賈府之人都給抓來,總有一個會是的。”尹浩闊仗著有母親在,大不慚般地說著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昌都城,就是他們尹家的呢。
對于兒子的大話,尹湘光并沒有計較。兒子不懂事無妨,只要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。
而說到賈待詔,他馬上就想到了那個在六國詩會中出了大風頭的賈平安。
知道是何人所為之后,尹湘光心里有了底,當下便一臉怒氣的說道:“哼!一個正六品的翰林待詔而已,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,竟然就敢無視王法,大街之人行兇了,當真是欺負我們尹氏沒人嗎?”
尹湘光是商賈出身,按說為人應該八面玲瓏才是。可自從自己的妹妹嫁給了武安侯為正妻之后,他們尹家的地位就水漲船高起來。
尤其是近幾年,借著武安侯的勢,他們尹氏的胭脂生意是越做越大,所積累的財富也是越來越多。人有了錢,在加上有個有權的親戚,尹湘光的性格也出現了變化,為人變得霸道起來。
但身處于昌都,處于皇子腳下,盡管內心膨脹,但應該有的小心,尹湘光還是有的。就像是聽到兒子被打之后,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火,就是因為沒有弄清是何人所為。
萬一要是兒子真惹了得罪不起的人,便是武安侯也鎮不住對方的話,那他就只能先忍下來。
但這個不能得罪的人,絕對不會包括一個正六品的翰林待詔。所以在得知是賈平安的護衛把自己兒子打傷之后,他哪里還肯罷休,哪里還能壓得住這股子火氣。
“來人呀,把院子里的家丁都集合起來,還有,去武安侯府通個信,從那邊在借一些個護衛,老夫倒要看看,這個賈待詔到底是什么樣的人,有多大的膽子。”
尹湘光終只是一個商賈,院子里的家丁實力有限,想到兒子身邊可是有二十多名家丁,但還是被人打傷了,便不得不多做一些準備。
說來也是,自己這個兒子總是喜歡到處惹事,害得他不得不加強身邊的護衛數量,但當面對絕對實力的時候,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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