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落,一直在外等候著的蔡釸,便飛奔而入。一看就是練家子出身的蔡釸,飛快進得廂房,看到自家主子完好無事的時候,這才松了一口氣,然后就疑惑的看著繡床之上的主子。
按平時的所為,這個時候,她不是應該與賈平安睡在一起了嗎?
這個時候,是最煩別人前來打擾的,可是現在叫自己進來,這是怎么回事?
蔡釸還是一頭霧水的時候,女人主動開口道:“把他手上的藥丸拿過來,然后盯緊他,如果我有什么意外,殺了他!”
“哦,諾。”蔡釸這才回過神來,也明白了主子的意思,然后看向賈平安的時候,眼中全是好奇。
就她所知,一般這個時候,是主子給男人吃藥,然后好行歡合之事。今天卻是反過來了,實在是有些意思。
蔡釸走上前來,伸手將賈平安手中那小小的丹藥拿在了手中,先是湊到了鼻前聞了一聞,并未發現什么異常之后,這才走到主子身邊說道:“主人,此藥未經鑒定,不如奴婢先服之吧。”
這就是要給主子試藥了,這也是貴人們常做的謹慎舉動之一。但這一次顯然她是無法得逞,因為賈平安的聲音在她身后隨即響起,“這剩下的可就是一點了,如果再想配制,會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,且需要很多的材料,有些是不太好弄的。錯過了這一次,便無法證明是不是可以治病,你們要想好了。”
丹藥,賈平安當然有,且要多少就有多少。無非就是一些普通且低廉的中藥,外加兌了一些靈泉水罷了。
但這樣的事實,他是不會說出來的。說出來,就不會顯得多珍貴,還怎么創造利益最大化?
“什么?”蔡釸聽聞此,就是一愣,然后轉身看向賈平安,就想問些什么。而這個時候,女人開口道:“行了,不用去試了,諒他也沒有這個膽子敢坑害本宮,不然的話,就不是他死,而是他一族都要因此而陪葬。”
女人終于用了本宮的字眼,亮明了自己三公主的身份。
而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,三公主也還在緊盯著賈平安的臉部表情,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破綻來。
依宣國律法,任何人敢坑殺或是對李氏皇族不利,都是要夷三族的。這三公主倒是并沒有夸大其詞。
只是賈平安根本就沒有想要殺三公主的意思,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自然不會害怕。相反還呵呵笑了笑,表現的十分輕松。
“臣見過三公主殿下。”賈平安微微彎腰行禮,可怎么看,怎么都有敷衍的意思。似乎并未把對方的身份看得多重一般。
“你認識本宮?”聽到賈平安直呼了自己的身份,三公主面色又變得不愉起來。
若是賈平安認識自己,那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。定然是他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,也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,這才早有準備。這般說來的,此人怕是早就對自己有所防備,那這藥丸怕也是有問題的。
“臣從來沒有見過三公主,何來知道一說。只是剛剛參加詩會,那是長公主舉行的,她自然不會在出現于這里。至于五公主,聽說年紀還小,而且也出現在了詩會之中,所以臣就猜測,只能是三公主當前了。”
賈平安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,聽在三公主耳中,倒是讓她的面色變得好看了一些。“你倒是一個聰明的人,即是如此,蔡釸,把丹藥拿過來吧。”
三公主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,因為越是這樣的人,越不會做一些損人不利己之事。
這一次,蔡釸也沒有做過多的猶豫,把丹藥送到了三公主的手中,然后轉身就緊盯著站在那里的賈平安,擺出一副,若是你敢耍花樣,保證你會死得很慘的樣子。
賈平安呢,這一刻是完全放松下來了。甚至不經允許還自尋了一張椅子就座了下去。
他現在可是病重的模樣呢,長時間站立豈不是要暴露自己在裝病?
對于賈平安坐下的舉動,不管是長公主還是蔡釸都沒有說什么,只要此人不離開這個廂房就是。當然,他想要離開的話,那在外面的三公主侍衛們也不會放他離去。
三公主接過了丹藥,先是仔細打量了一番,并未發現什么不妥之處,然后這才端過那原本要給賈平安服藥所用的瓷杯,將丹藥放入口中,這便就水服下。
丹藥不過是剛剛入口,便瞬間化開。根本不用什么水的幫助,丹藥便涌入身體之內,跟著一股子熱流迅速向全身各處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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