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東宮。
太子府。
為了這一次大賽能夠獲勝,太子把參賽選手叫到了近前,進行最后的突擊檢查。
有著神童之稱的翁木柳、以及次輔杜文淵之孫杜溫起,這一刻就站在太子的面前。與他們一起的還有祭酒龔知賢和翰林院的司業婁通聞等人。
此刻,大家正圍著幾首詩詞做最后的點評。
按著以往六國詩會的規矩,每一次大賽所考的就是誰做的詩詞最好,誰的文章最為出彩,誰就可以奪得最后的桂冠。
而像是這樣的比賽,其實是可以提前做好準備的。
比如說,由某大儒做出一首好詩,然后交給參賽的選手,等到比賽的時候就直接拿出來,來一個技壓群才。
而只要這首詩之前沒有面世,那誰知道這會是誰做得呢?
所以說,表面上看,六國詩會是比拼二十歲以下的青年才俊作詩吟賦的能力,倒不如說,還是在比各國的文化底蘊。
就像是這一次比賽之前,龔知賢等人就準備了不少自己所作的詩詞,然后交由了翁木柳與杜溫起,等著他們一戰而揚名。
雖然這樣做,其實就是在作弊。但在涉及到國家臉面之大事,誰也不敢怠慢,作弊便作弊好了,反正各國都是一樣的。
太子親眼看到好幾首他自認為佳詩由翁木柳兩人口中說了出來,頓感自信的同時,目光卻是掃過眾人后疑惑的說道:“那個叫賈平安的怎么沒有出現?”
“回太子殿下,賈平安身體還沒有好利索,此時正在家中休息。但不要緊,我們翰林院已經派人去與他接洽了,同時還會專門教他一些入宮的規矩,以免到時候再出什么紕漏。”司業婁通聞連即向太子抱拳,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身體還沒有好嗎?”太子聽到這里,略顯不悅。
按他的意思,即是賈平安身體不好,那就不要參賽了,倒不如把名額留給旁人,比如說樂曉堂。反正有翁木柳和杜溫起兩人在,加上他們準備的十分充足,倒也不會擔心輸了比賽。
太子臉上的變化落在了祭酒龔知賢的眼中,他便猜到對方想的是什么。想著賈平安可是自己力主推上來的人,這個時候他就必須要說些什么,當即抱拳也站了出來,“太子殿下,雖然說這一次六國詩會我們是東道主,所有的參題都由我們來出,但也無法保證其它五國會出什么幺蛾子。為了以防萬一,留下賈平安這個奇才還是十分有必要的。”
是的,六國詩會中比什么,那是提前就準備好的。且題目都是由東道主而出,這也算是他們最大的福利。
這就是為何,每十年一次的六國詩會,往往都是在哪里舉辦,哪個國家基本上都會取得好名次的主要原因。
題目提前就知曉了,且已經做好了應對之策,還有什么可擔心的?
只是事有例外,在沒有完全的比完賽之前,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人突然加題。比如說要以什么為題進行作詩,這就比較考驗參賽之人的真正實力和應變能力。
這就是為何三名參賽選手要優中選優之所在,為的就是防止萬一真出了這樣的例外時,三個有才之人能夠及時應對,不至于丟了臉面。
而在龔知賢的眼中,賈平安就是最佳的應對意外之人。
這兩天,他又仔細的了解了賈平安所寫的一些詩詞,驚為天人,對于自己當初力主推薦之事不僅沒有丁點的后悔之意,相反,心念更加的堅定。
在他眼中,就算是這一次用不上賈平安,這樣有才氣的少年也可以借此機會沾得一點好處,這對于少年以后的發展也是好事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