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,他進步的速度很快,但又有誰知道他在生死之間經歷了多少次?
不夸張地說,沒有賈平安提供的藥丸,他是不敢入深山與大型野獸搏斗。真這樣做了,怕是他墳頭的草都有三尺高了。
金榮一身黑色夜行衣在身,憑著這扮像,就不是什么好人。古明月出手按住他后,便用繩索給捆了一個結實,跟著就把人提溜到了公子的院子里。
冷亦蕭閃身而現。現在的他,就是賈平安的貼身護衛,一到了晚上,那就站在院子不起眼的角落中,以保證不管是誰想要找公子的麻煩,他都可以第一時間發現。
有冷與古兩位高手看著,金榮是插翅難逃。賈平安也聽到了動靜,從空間中閃身而出,穿著黑色皮裘走了出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見到竟然有刺客入院,還是被古明月給按住的,賈平安就知道,這背后的指使者怕是沒有搞清楚狀況。要是換成八賢王,來的不會是這樣的廢物。
“公子,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一封書信。”冷亦蕭動作很快,拿著一封從金榮身上找出來的書信送到了賈平安的面前。
伸手接過書信,快速的掃視而過,在看明白上面的內容之后,賈平安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的搖了搖頭。“行了,辛苦小古一趟,把人還有信都送到我父親的院子里吧。”
竟然不是來找自己的,而是那位金醫正想要威脅自己的父親。
真是有意思,在賈平安看來,這位金醫正就是一個棒槌。縱然就算是自己身邊沒有小冷和小古這樣的高手,憑著金榮的手段想要靠近到父親床邊也是不可能的。
真當自己那個于姨娘是吃干飯的不成嗎?
這一切只能說金醫正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父親,這是輕敵了呀。
想著既然是父親的事情,他也不好越俎代庖,索性便將人與信一起交到父親那里,由他去處理好了。
金榮再一次被提了起來,然后東院就變得熱鬧了起來。
賈方豪之前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,可看到金榮,又看他手中的信后,就一切都明白了。當下氣是臉色是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自己聽信了對方的話,幫著頂了鍋,原本想著這是天大的恩情了。卻不曾想,對方對自己的好都只是表面上的。
就似是自己要被流放的時候,金古林的確是站出來求情了,但那就是做給其它太醫去看的,事實上,他巴不得賈方豪馬上去死,這樣一些事情就會成為永遠的秘密。
求情是做給別人看的,想著賈方豪一輩子都不會回到昌都,有些發生的事情就等于是翻篇了。卻不成想,人家生了一個好兒子,竟然就這般光明正大的回來了。
傷口有隨時被揭露的可能,金古林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,派出了身邊最能打的金榮。為的就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信放在賈方豪的床邊。
原本他是可以見一見賈方豪,親自進行威脅。但他沒有這樣做,一來怕此舉會惹來宮中某位貴人的不滿,二來也起不到嚇唬的作用。
哪里有書信放于床頭的威懾力更大呢。
到時候,賈方豪縱然就算自己不怕死,但也要為家里人的安危考慮吧?
一切計劃得很好,卻不成想,這都是紙上談兵,一旦涉及到實際行動就露餡了。
“小人,十足的小人。報官,我要報官,要把事情公諸于天下。”氣怒之下的賈方豪直接就喊出了聲來。
不怪他如此的生氣,分明就是金古林欺人太甚,這分明就是在欺負老實人。實在是叔可忍,嬸不可忍。
“老爺,報官的話,事情就鬧大了,那就是不死不休了。”于洛離于一旁看著,想著報了官,賈家以后的一舉一動怕就會被有些人給盯上,便試探性的勸了一句。
“鬧大就鬧大,如果不報官的話,說不準他還會起什么其它心思呢。再說了,此事我名正順,有何可懼。報官,古明月,你現在就去京兆尹把這件事情報上去。”賈方豪卻有不同的意見。自從兒子成為了三位參加詩會人之一,他們賈家就是想要低調都不可能,即如此,不如把事情鬧大,趁著詩會還沒有開始,此事發生了,應該會對自己有利一些。
......
昌都京兆尹。
半夜三更時,京兆少尹刁俊友已經睡下,卻被一陣陣的叫聲所驚醒。
“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聽到響聲,睜眼的那一瞬間,習俊友就起了身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