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子見過大世面,嚇唬不住。
可萬詮的兒女們一個個神情木然,問啥都不知道,更是無法判斷,問題到底出在哪里。
而且,萬詮的近親屬對待林豐沒有想象中那么仇視,該有的對待殺父仇人的樣子,一概沒有。
半晌后,崔贏過來請示,這些人該如何處置。
林豐琢磨了一會兒后。
“把他們都遷到金蒿府去,按照普通百姓,發房子發地,配備工具,讓他們自食其力。”
“王爺,根據調查,目前在萬詮莊園里一共有兩千御林軍騎兵,這些軍卒如何處理?”
林豐皺眉道:“教化一下吧,若冥頑不靈的,干脆送到西夏去挖礦,誠心歸順的,可以送到工兵營去。”
在萬詮的莊園內忙活半天,林豐覺得自己該離開了。
他在京南府城待的時間太久,恐怕那些四處尋找他的修者,會漸漸集中過來。
林豐把握了這些門派修者的假清高性子,盡管他們想干掉自己,卻也不會牽連到自己身邊的其他人。
他們需要營造一種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形象,不屑于使用一些影響自己形象的手段。
所以,只要林豐自己離開,這些人就會聞風而至,追著他跑過來。
林豐帶了護衛隊,上馬一路往莊園外奔去。
快出莊園大門時,林豐扭頭掃了一眼寬闊的院子。
心里仍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,難道一代梟雄,就如此簡單的隕落于此?
可自己又沒琢磨出問題所在。
只得放棄,目前的重點不在這里,等以后想到了再說。
京南府之行再無他事,林豐跟崔贏打了招呼后,帶著護衛隊,直奔鎮西二號的停泊點而去。
鎮西二號揚帆啟航,順流而下,僅一天一夜的時間,便趕到了埠口縣碼頭。
林豐下令停船靠岸。
因為,鎮西二號在行駛中,收到了游騎用羽箭射上來的報告。
程梁率領的五千鎮西軍鐵騎,配合羅世棟的鎮南軍,將海寇圍困在南臺府城內。
面對南臺府高城厚墻,攻城戰打得很不順利。
鎮南軍戰損較大,騎兵又不善攻城,所以,羅世棟和程梁也沒了辦法。
他們與胡進才的鎮西軍一樣,只能將府城困住,彼此消耗著能量。
唯一不同的是,胡進才率軍圍困的甘慶府,是沿海最后一座城池,若海寇守不住,便只能重返大海。
面對絕地,海寇防御得更加頑強。
林豐面對兩份戰報,琢磨再三后,才下令戰船在埠口縣靠岸。
從埠口縣的碼頭下船,距離南臺府二百七十多里地。
羅世棟老了很多,本來五十出頭的年紀,看上去六十多的樣子,見到林豐時,竟然流出了有些渾濁的淚水。
老頭抖動著跪伏在林豐腳下。
林豐連忙附身將其攙住了,硬把老頭拽了起來。
“羅將軍,何須如此,知你辛苦,可謂鞠躬盡瘁,居功甚偉。”
“王爺謬贊了,末將慚愧...”
羅世棟哽咽著不能說下去。
程梁在側小聲解釋著。
就在前兩天,海寇放開了城門,準備突圍。
羅世棟見機會難得,便下令軍隊進城,逼迫海寇盡快離開城池。
誰知中了海寇的奸計。
鎮南軍入城,陷入了與海寇的巷戰之中。
此一戰,損失了近三千軍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