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前輩可知道殺我兒子的人是誰？”我問道。

張陽張了張嘴，欲又止，他說道：“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我問道。“這樣也會改變時間線嗎？”

張陽說道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是我想告訴你，這世上沒什么是一成不變的，哪怕是你最親的人。”

“前輩這話讓我很糊涂，殺我兒子的人，是我曾經的部下？”我問道。

張陽說道：“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，我給了你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，不想讓你墮入黑暗與我太陰一脈形成死敵，所以才來提醒你，其實你自己心里知道的。”

我說道：“總不至于我兒子自殺，或者是我女兒要殺我兒子吧？”

“難道不可以嗎？”張陽問道。

我尬笑一聲說道：“前輩您八成是在時間穿梭中出現了思維混亂，我道門向來重傳承，我徐涼更是重親情，我雖然修煉殺伐之道，但也不會事事做絕，我身邊能留下來的人都是對我絕對忠誠的人，更何況是我的兒女。”

張陽的眼睛突然濕潤，他說道：“我曾經也有一雙兒女，他們都是天界頂尖的天才，也是我太陰一脈的未來，我在時光穿梭中生怕改變他們的命運，所以我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不被時間線影響，他們超脫了時間，也變得格外強大，直到他們不再受控，與我為敵。”

“前輩的兒女是如今天界的上位者？”我問道。

張陽說道：“何止是上位者，你知道張百忍嗎？”

“玉皇大帝？”我驚恐問道。

張陽說道：“是我的兒子。”

“這怎么可能？”我震驚說道。“玉皇大帝是天界的最高統治者，傳聞他活了遠超十萬年，而你只不過是下界千年前的道門祖師爺，如何能扯上關系？”

張陽說道：“我改動時間線四萬八千次，這其中，我的兒女是在時間線之外的，尤其是張百忍，所以他不止活了十萬年，每次的時間線他都親身經歷，和我一樣穿梭古今，他橫跨萬古，實力已經遠超歷代大帝，就連我的女兒也變了，那個曾經坐在我肩膀上隨我征戰天界的小不點，如今也成了玩弄人神的至高，而你兒子這次要見的，就是她。”

“你的女兒是天尊？”我問道。

張陽黯然說道：“徐涼，我們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點，就是太自信，可天道無常，命軌無道，我一共見你兩次，上一次你兒子被殺導致你墮入黑暗，這一次我給你一個機會救下你兒子，很多人的命運會因此改變。”

“那如果結局依然不是你想要的，你還會再次改變時間線嗎？”我問道。

張陽搖頭說道：“改變時間線沒有那么容易，我在時間長河里修修補補，早已經被察覺到，也許這次是最后一次機會了，我之所以找到你，是因為你不像我這般優柔寡斷，你做事果決，不會退縮，如果有機會，得到先知族的主腦，這里我不能久留，我的出現已經引起天庭的警覺，他們很快會派人前來，你好自為之。”

張陽說完轉身要走，而此時，太乙忽然從天而降，他淚眼婆娑地看向張陽說道：“等等，我是不是認得你？”

張陽看向太乙，眼睛同樣濕潤道：“老光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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