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衫青年眼見對方依舊沒有說出原因,不過卻也說他不是喜歡虐殺之人,心中還是又安穩了不少。
不管怎么樣,對方沒有封印自己的修為,說是救下自己后問詢來歷,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而他心中的確懷疑自己在昏迷后,是不是已被對方搜了魂,只不過黑衣少年臉上神情,他是一點都看不出有什么內心活動,對方那一雙眼睛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,黃衫青年又不是白癡,順著對方之意走,他就是有活命的希望。
而若是非要強行逆著對方的意思去做,肯定是一點好處也沒有,對方真的可能直接會動手搜魂了。
那么后面也就會一定要殺了自己,沒有修士被他人搜魂,最后還能不心生恨意,黑衣少年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點,怎么看對方可都不是愚笨之人……
一刻鐘的時間,黃衫青年就講完自己的來歷,李也是故意又問了一些問題,黃衫青年也是一一給予了回答,只不過有時需要考慮之后,才能回復。
李很快做出了判斷,黃衫青年這些話中,八分真兩分假,在姓名和來歷這些李較為重視的問題上,也是沒有說出假話。
可能是黃衫青年想到了紫衣老者的恐怖,自己可是一合都沒有走上,瞬間就被人家給滅了,而黑衣少年卻又能斬殺紫衣老者。
兩相比較之下,他與黑衣少年之間的修為距離,那根本就是螻蟻和大象的差別,所以黃衫青年也只是在涉及到宗門隱秘,以及他個人隱秘的事情上,才說了假話,或者是含糊其辭。
“既然如此,這是你的劍匣,另外還有一些丹藥、靈石你拿去,現在就可以走了,想來你也是想盡快尋覓肉身來恢復了!”
李在問完最后一個問題后,揮手之間,一個巨大的劍匣出現在面前,而后又兩瓶丹藥一同浮現,旁邊還跟著一個儲物戒指。
黃衫青年身上的東西,都被丘中諾當時就卷走了,李在殺了丘中諾后,對方身上的東西也太多了,完全就是成堆的空間法寶。
李對于黃衫青年只記得背后的劍匣,他自然不會再去區分一堆空間法寶,哪些是他的,哪些又不是他的了。
這枚巨大的劍匣,丘中諾殺人后,乃是隨手先收入了他自己的儲物空間中,所以現在李便也只還了劍匣,再拿出一些療傷丹藥,以及補充法力的靈石了。
自己讓其離開這里后,后面就看對方自己的本事了,能活著就活著,不能活著也是他的的命。
“晚……晚輩可以離開了?”
看著前面浮現的東西,黃衫青年才剛剛回答完問題,心中尚處在忐忑之中,一直患得患失,七上八下,不知道自己最終的結局如何?
然后就被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,一時間,他神情一片怔怔之中,卻是有些不能置信?
“怎么?你想留在這里?”
李聲音和剛才一模一樣,還是那樣平靜無波,沒有半點的感情色彩,這讓黃衫青年根本無法分清,對方此刻所說是真是假?
“哦!不不不……多謝前輩救命之恩,多謝多謝!晚輩這就離去!”
黃衫青年在一頓之下,還是立即開口謝恩,快速一抬小手,法力涌動間向前就一卷。
同時放出神識,瞬間就落在那枚儲物上,神識立即一透而入,儲物戒指上并沒有任何的烙印阻擋,他就發現了里面有不少的中階靈石。
略一查看儲物戒指后,下一刻,黃衫青年就將丹藥和巨大劍匣,立即攝入到了儲物戒指之內,戒指也被他小手一把抓住。
由于元嬰身體很小,卻是無法完全握住整枚戒指,只能抱住儲物戒指,模樣倒是有些滑稽了。
李卻是不再管他,一說完大袖向前輕輕一揮,頓時有陣法波動傳出,黃衫青年頃刻間,就感應到了一股從外界吹入的輕風。
他知道這是對方打開了陣法禁制,當下也不再猶豫,身形一晃就立即遁出了陣法,他同時暗中運轉神通,發現自己也可以隨時施展瞬移剎那遠去。
他的元嬰神識已經快速環顧四周,發現這里天地法則一切正常,自己出現在了一處山澗溪流邊。
在飛離陣法的不遠處,金色元嬰小人出來后,卻是頓在了空中,這個時候再回頭看向后方,那里盤膝坐在大石上的黑衣少年,并沒有任何要對自己出手的意思。
閃著金光的元嬰小人見狀,知道對方再作假也就沒有意思了,于是向著對方深深一拜!
“一直沒能得到前輩名諱,不知能否告之晚輩,晚輩日后若還能有緣與前輩相見,定當全力報答前輩救命大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