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孤月眼見李還在修煉,她干脆也沒有走出洞府,而是又一次進入了閉關修煉之中。
一年后的某一天,穆孤月正盤膝坐在洞府之中,她的體表有著一層魔氣繚繞盤旋,修長的身影在內忽隱忽現。
正在吐納中的穆孤月,忽然睜開了雙眼,也就在她睜開雙眼的同時,整個人就已站了起來。
在她站起的一刻,體表那些魔氣頓時如同萬潮歸海一樣,瞬間沒入了她的體內,本來室內澎湃的氣息,瞬間便消弭于無形。
大廳內,穆孤月剛一出現在這里,就看向了右側的那條通道,那里是通往李閉關修煉密室的地方,不過已然有多年沒有人出現了。
那里還是毫無動靜,穆孤月隨后便向著洞府大門處一揮手,頓時洞府大門在一陣轟鳴聲中開啟。
穆孤月就那樣站在原地,目視大門處。
“你一直在閉關中,我們那些人可還沒有來及恭喜穆帥成為魔帝,那就在此道聲喜了!”
洞口霧氣翻涌中,一道高大而健碩的身影緩步而進,很快一張面龐率先從霧氣中透中。
此人五官棱角分明,腳下踏著繡著金線的黑色長靴,身披外黑內紅的披風,兩個肩膀充滿張力中,將披風撐出一片渾圓。
來人在說話的時候,臉帶也是帶上了笑意,目光已經盯在了穆孤月的臉上。
“見過大人……”
穆孤月微微欠身,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來人擺手打斷。
“穆道友這句話以后就不必說了,你我已是同階,我們也是估計你已經將境界穩固得差不多了,今日才由我過來向你宣布族中對你的任命,以及其他一些事情!”
來人行事風格十分的果斷,下一刻就轉入了正題。
“那還請騰道友坐下相敘!”
穆孤月便也不再客氣,畢竟此人以前可是多方面關照過自己,所以剛才她并沒有一見面之下,就以平輩自居。
來人正是魔帝騰璋,聽到穆孤月如此之說后,他也是不客氣的身形一晃,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了一張石椅之上。
這一次他并沒有坐在上首,而是坐在了一側,穆孤月見狀后,同樣一轉身間,就在騰璋對面坐了下來,她同樣也沒有坐在上首。
騰璋剛才已經說明了來意,穆孤月在感應到洞府外陣法禁制被觸發后,神識中看到是騰璋時,她便猜測出了對方過來的目的。
像她這樣在前沿戰場上突破的修士,如果不是大軍需要馬上開拔交戰的話,并不會立即任命接下來的職務。
大家都知道修士天劫過后,最主要的就是穩固境界,族中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打擾。
現在在覺得穆孤月差不多境界穩固后,騰璋這才來到了這里,他本就是在族中較為看重穆孤月中幾人的一人。
當然并不是所有的將領,都可能會被上面重視,黑魔族中的將領太多了,但真正在修為、戰略和計謀上都出色者,那也是需要精挑后方會出現。
而上方慧眼識珠者也是不少,正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,就是這個道理。
其他魔帝也是看在騰璋的面子上,平日里對穆孤月也沒有太多的刁難,這樣照顧的情況,在黑魔族中很是常見,彼此之間都是心照不宣。
否則他們若是有看重的族人弟子,一旦分配至其他大軍中,上面有人看他不順眼,就是從中進行刁難,那么同樣也會影響自己發展的勢力。
所以一旦出現這樣的事情,只要不是違反軍紀,大家都會彼此給上一些面子。
像這樣前來大軍中宣布命令,或臨時調查的事情,往往過來的魔帝都不會太多,通常一至兩人就足夠了。
類似今天這樣的好事,也會落在背后勢力的修士身上,那樣更能拉近彼此之間的關系,例如今天的騰璋。
騰璋剛才一見面之下,就盯著穆孤月看,就是在確認對方的現在境界穩固程度。
在見到穆孤月氣息悠長,心中便也是升起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,這與他們估測的時間差不了多少。
他和那些魔帝如何能知上一次穆孤月渡劫,完全采用了他們意想不到的方式,所以并不清楚穆孤月魂魄已然重傷。
任何人魂魄一旦受了傷,在沒有對應丹藥之下,怎么可能幾年時間恢復過來,甚至可能需要數百、上千年方有可能……
“族中對于你能晉級為魔帝,可是相當的重視,第三道防線也有長老專門詢問了此事,再加上你上次的表現,因此后面你將調離這支大軍……”
大約只是一刻鐘時間,騰璋便起身離去,他在這里依舊沒有過多停留,在給穆孤月帶來晉級調令的同時,也帶了一條不好的消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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