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說明關于此毒的記載,可能在“歸去來兮”中也不是多見,至少是大哥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過,甚至是沒有記載。
而她就連李口中的“灼日蓮蓬蛇”都沒有聽過,不過想到李可是用毒高手,金三十一他們肯定是比不過,她臉上的訝色很快恢復。
“此毒在外界的確很少再能見到,何況它又被人特意修改了丹方,表現出的特征已有了很大區別。
所以金三十一道友他們未必不知道此毒,而只是沒有看出來新丹方煉制出的此毒罷了。”
此毒李也是在與司馬子墨論道時所知,那一頭“血瞳蟾蜍”可是奇毒之物,而且見識十分淵博。
這也不是說“歸去來兮”就無人識得此毒,可能只是那些老怪沒有親自前來。
司馬子墨與李相聊的內容,當然就是以毒道一途為主,他們從天上聊到地下,又從上界聊下界。
而且根本不局限于植被、妖獸、山石等等,凡是只要帶毒之物,二人如果覺得可以拿出來說的話,也就會提及出來。
李說出了一些下界特有的劇毒之物,也讓司馬子墨嘖嘖稱奇,而他也挑著撿出一些能說的東西,其中就說到了“灼日蓮蓬蛇”。
這種妖獸在奇毒榜上排得稍微靠后,與“血瞳蟾蜍”可不能相比。
但它能讓司馬子墨單獨提出來,一是此妖獸已然比較少見,只有在一些特殊的區域,才有可能會出現。
另外就是此妖獸雖然成長緩慢了一些,最后同樣可以晉級到七級,當然值得他說出口了。
繼而也是由此妖獸,就說到了“惶惶灼日”這種由此妖獸為主材料,煉制出來的一種毒霧。
當時司馬子墨也是因為此毒和“晨曦白蓮”很是相似,這才與李說了一番……
“我們也許還有其他辦法,或許能找到那兩名逃走的伙計!”
李在這個時候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。
“你有其他辦法找到人?和你說的這種‘惶惶灼日’的劇毒有關?”
蘇虹一雙美目頓時一亮,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之意,她沒想到李竟然還能有了這樣的提議。
“只能說是試試看吧,那個暗道之前我們已經檢查過了,里面的并不是太寬,正常只能供一個人快速通過。
而這樣的暗道故意如此設計,也是為了節省布來的劇毒,同時也能大大延緩多人敵人一同追入的可能。
但這同樣也讓那里在陣法布下各種死門陷阱后,也是沒有了多余空間布下更多的生門出口,這一點我之前已仔細確認過。
所以要想通過那里,只有一路沖過陣法,擋下陣法和劇毒的攻擊。
而那兩名逃走的店伙計,他們當然可以有辦法不讓陣法發動攻擊,而他們又有解毒丹藥之下,便也是無所顧忌地闖過了那些粉紅色霧氣,一樣不會受到傷害。
這一點和金三十一他們不同,他們則是需要一邊破陣,一邊將那些劇毒向前壓縮,最后才封印了那些劇毒。
這也就是他們修為十分精湛,才能做到這一點!
而雙方正因為有著不同的通過方式,那兩名店伙計就是一路飛掠了過去,不過哪怕那二人就是有著法力護體。
以那個暗道里的毒霧數量來看,那可針對煉虛境以上修士的劇毒,那些霧氣他們可無法阻擋滲入。
而我說出此毒是‘惶惶灼日’,那是我知道此毒有一個特性,一旦滲入體內后,如果在有解毒丹藥的情況下,只是會確保不會毒發,但這個穿梭過程不斷滲入的毒和解毒需要有對抗。
此毒的粘附性卻是很強,就像是許多毒素一樣,可是極難用法力驅除到體外,不過修士只要在吞服解藥之下,解藥的藥力就會中和體內的毒素,也會不斷削弱毒素的黏附性,這才是解藥的作用。
而想讓體內毒素完全消失,也是需要一個驅除過程,時間大約是一至三日不等。
這個驅除時間也是要看具體情況,比如被滲入霧氣的多少,還有本身修為等等來決定。
那個時候因解藥的存在,所以也需要盡早將其排除體外,不過那個時候已是無色無味,并且毒素已然被中和得差不多了。
只不過這個毒的名字可是叫做‘惶惶灼日’,也就是說是它是一種腐性很強的火毒。
而且此毒毒性最猛烈的時候是每日的午時,而如果吞服解藥的話,那個時候也是它散出體外最多的時候……”
李說到這里便中斷了話語,而是微笑看著蘇虹,蘇虹一直在聽著李敘述這些事情,到了這個時候她似乎明白了李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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