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困住后,無論如何都也無法找到陣法的結界,那種情況下,他哪里還能破陣。
已然知道了眼前陣法的玄妙,那他就更不可能顯露身形了。
尤其是對方出手又布下的一片黃光,都將他逼得差點被擒,直接動用了銀梭傀儡的本體形態。
那片黃光形成的天地囚籠,也是相當的不俗,蕭云宗僅僅是為了強力驅使銀梭傀儡,就讓他的意識海生出撕裂般劇痛。
直疼得他全身不斷冒汗,否則他根本無法突出那片黃光,意識海和神魂受損后,這讓蕭云宗的戰力不知下降了多少倍。
那個時候的蕭云宗,在看到短發青年沒有隱匿操控陣法,而是出現在自己眼前時,其實已經打算全力出手了。
但他覺得短發青年的實力真的不弱,自己可未必能在斗法中留住手,最終擊殺來人的可能性最大。
而他想要的結果是擒住此人,再借用此人之手,能夠離開這里。
同時這人布下的陣法,也是相當的詭異,自己若是一不小心殺了對方,到時究竟還能不能找到陣法結界?
這只說蕭云宗實力損失太大,他自己完全沒有了信心,而且他又太想著要離開這處冰原。
他就是在那種復雜之極的心思下,錯過了最有可能逃脫的機會,他可是陰陽混沌門的合體境修士。
哪怕是身受重傷,在下界爆發出最強天道規則下的戰力,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,只是堅持時間長與短的問題。
蕭云宗那個時候,他的心思已是太多,最終還想著自己沒暴露,想著伺機偷襲李得手。
而他依舊沒有想到銀梭傀儡穿梭中,便在很快之間,就被一個繩套給套住了,待他想要驅使掙脫時,已然是做不到了。
對于突然出現的吊死鬼繩套,蕭云宗根本不了解,他不知道自己離開傀儡后,是不是依舊處在繩套的控制范圍內?
蕭云宗在這一點上,總算是算對了一件事情,這座“鬼蹤”陣如果放在李從黃岐谷回來的路上,他還是極有可能破陣而出。
但如今的“鬼蹤”陣法,早被適里歸所修改,適里歸是什么人?
他的境界就是東拂衣也是差了許多,何況這還是一個還打不過東拂衣的人,自然也是無法做到了。
蕭云宗便打算改用計策,重點是他在最開始時,他聽到了李低語說出的“極地冰心”,他就想到利用這一件事情。
至于要讓李許下承諾,或者發下毒誓,對他而同樣沒有用,蕭云宗只要是對方生起貪念就可以了。
李只要想得到另外一枚年限更長的“極地冰心”,那么就需要自己的“幫助”,他就會在暗中一直尋找合適的動手機會。
至于李如果要對他施展禁制的話,蕭云宗可是擁有一門顛倒陰陽之術,可以讓對方的術法看似落在自己身上,其實乃是落在了腳下銀梭上面。
而且對方的感應,絲毫感覺不到出現了問題,當然這種李代桃僵之法,必須要有承載之物才行。
但正好他早已祭出了銀色飛梭,又并非是匆匆拿出,在他看來短發青年無論如何,也是不會生出懷疑了。
這也是他在哪怕是在現身后,雙腳也一直沒有離開銀梭的原因,他已提前測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。
他的這門秘術相當的厲害,只不過以現在蕭云宗的實力施展出來,最多能有三成威力就算不錯了,他被兩名同階修士算計得太狠了。
而李卻是在蕭云宗顯露面容的那一刻,他就幾乎看出了對方是誰?不能完全確定的原因,乃是蕭云宗太過消瘦,還是容貌有了不小的改變。
既然相貌如此熟悉,李立即疑心大起,怎么可能覺得對方還是一枚“極地冰心”。
他又在仔細辨認后,便和自己記憶中的蕭云宗,很快就對應了起來。
這里讓他能確定的最關鍵原因,正是當年師尊東拂衣對他說過,他自己在北冰大陸發生的事情。
李立即想到了師尊和師伯二人,可就是在紅色電弧冰原外設下了圈套,而那個圈套陷阱的目的,就是針對陰陽混沌門修士而設。
尋常的修士想要觸發都不容易,何況能出現在這處區域里的修士,師尊說他被困了那么漫長的歲月,都沒有遇到一名外來的修士。
那么此人如此像那個蕭云宗,北冰大陸上的陰陽混沌門為了尋找五仙門線索,一個真的找到了荒月大陸,并且還盯上了自己。
那么另一個找到這里,那也是沒有什么可值得意外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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