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他的元嬰之前就還有隱傷未復,那是被東拂衣舍命相拼之下,蕭云宗雖然將東拂衣半邊身體打得坍陷。
但是東拂衣也攻擊到了他的丹田處,這讓他的元嬰剛剛基本痊愈,這一次再度受傷之下,恢復起來就更難了。
蕭云宗知道這些傷勢有多嚴重,在這里如此缺少丹藥之下,他根本無法恢復,而且拖的時間越長,傷勢后面都有可能會留下重大隱患。
他必須要趁著身上丹藥消耗完之前,找到出口離開這一處冰原。
可是令蕭云宗悲催的是,他根本無法找到出口!
而這個過程中,只要他動用神識后,那些紅色電弧就像是聞見腥味的兇獸一下,鋪天蓋地而來。
他還要與那些精怪和未知妖獸相斗,這里可是有著不少強大的存在,尤其是它們身上的種種詭異神通。
這讓他每次斗法后,意識海傷勢都會再度加重,往往為了減少動用那些珍貴丹藥,他就會找尋一處地方停下來,依靠自身修為一點點修復。
只是這樣的修復,其實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,只要他膽敢外出到冰原上,意識海只能是傷上加傷。
好在他修煉的可是陰陽大道,所以在一番觀察下,也掌握了李發現對付極端規則的方法。
就是融合至純至凈的水靈力,來增加他的防御,同時也能降低自身法力的消耗,這才讓他還是可以在一定時間中,外出去尋找出路。
就這樣,他在冰原上四處跋涉,年復一年,但是始終無法找到出口,他不知道正確的方向在哪里?
只能憑借自己豐富的經驗,一點點向著自己認為對方向前行,他終于嘗到了東拂衣當年的痛苦。
只不東拂衣是狀態極佳時進入,光是這一點,就根本不是蕭云宗所能相比的了。
待到了后來時,蕭云宗的身體越來越虛弱,需要恢復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,而在恢復期間,他干脆也舍棄了陣法。
因為他身上的靈石也是越來越少,他必須珍惜每一塊靈石,盡量以其他方式來防御。
他發現自己的銀梭傀儡,在幻化成一些冰狀之物后,再加上自己修煉時,散發出的陰寒氣息。
那么就是附近出現精怪或者妖獸,對方也是極難發現自己,如此之下,他既可以減少消耗靈石,又能安心的修煉。
而在這處冰原上,他也能借用這里的陰寒來修煉,他只需要運轉陰陽大道中的一種就行。
這對于他的正常修煉,同樣也是沒有任何的影響。
但蕭云宗傷勢只要好上一些,他根本不敢耽擱,就會不斷四處尋找出口,其間又會與一些精怪交手。
還有那些令他無比痛恨的紅色電弧和雪花,哪怕他一再小心,偶爾在萬不得已之下,還是要動用一下神識。
這使得他的傷勢不要說好轉,能延遲不讓加重,都是蕭云宗天大的心愿了。
他對于那個設計陷阱的人,早已是恨之入骨,對方出手之狠令人發指,讓他又陷入如此絕地。
他發誓出去后,一定要找到對方后生擒,之后他會動用他能想到最惡毒的方式,去折磨對方千年萬載,讓對方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他幾乎在心中已經肯定,設計此陷阱的就是東拂衣和千重真君,理由就是那件困住他的土系法寶……
這一次,他又是在尋找出口后,壓制著即將迸發的傷勢,將銀梭融入了一個冰柱,進行修煉恢復傷勢。
這讓蕭云宗感覺這時的自己,就像是一只重傷的孤狼,只是為了每一次的生存,獨自躲在黑暗中舔著傷口!
不想就在他修煉之中,竟然感應到有人飛了過來,這讓在銀梭傀儡中的蕭云宗頓時驚醒,便立即看了過去。
只是稍傾之后,他便已是驚喜交加,他在這該死的冰原里這么多年了,這可是第一次看到了一名修士。
而以他的經驗來看,他一眼就看出對方那種四處張望的狀態,很像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?
同時來人的顯露的精神狀態,也是十分的良好,如果是誤入這里的話,蕭云宗可是知道那種心態,根本不是這樣的表情。
而且對方來到的這處地方,乃是進入的冰川峽谷底部,這里可不是尋找出路的地方,那必須是在上面冰原上才行。
對方一副精氣神十足的模樣,更不像是在地表因消耗過大后,需要進入這里尋一處地方,來修煉恢復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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