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能夠學會兩千九百九十九種大道已經無比的厲害，像是蘇離，學會了二十幾種大道，就有一種同境界無敵的感覺，沒有誰是他的對手。

而鴻蒙道人，居然只差大命運術沒有學會。

沒有學會大命運術，鴻蒙道人直接在永生之門前領悟道理，居然一次靜坐就是九萬年，然后開辟出了鴻蒙天道。

這不在三千大道之內，跳出了三千大道的范疇，卻又能匹敵三千大道，太過強悍了。

三千大道，幾乎是一切道術神通的總綱，卻有鴻蒙道人要在總綱之外自創道法，這很難想象。

像是蘇離學習了大五行術，哪怕他去往其他世界，大五行術依舊克制其他世界的五行道術，他的五帝華蓋一出，什么陽神界，仙劍界，任何的五行法術都無法攻破他的五帝華蓋。

而要擯棄大五行術，重新創立一門五行大道，卻不是大五行術，這幾乎不可能。

“鴻蒙天道，要破除三千大道，撕裂永生之門，取代大命運術，怕是沒那么容易。”

方清雪的臉上，露出一種奇特神情，她的心中，竟然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明悟。

一種記憶，從她的腦中升騰了出來，向著過去的歲月不斷游蕩而去。哪怕是歲月的力量，也似乎無法沖擊這種記憶。

許許多多的記憶碎片，似乎復蘇了。

方清雪的臉上，神情變得肅穆，高傲，一股股強大的氣息，從她的身體之中迸發出來。

這一刻，她竟然直接恢復了一些過往的記憶。

方清雪的目光看著風瑤光，淡淡地開口。“命運，不是那么容易破除的。”

“清雪，你沒事吧。”

蘇離看了過去，有些擔心方清雪的狀態。

“沒有什么事，就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，蘇離，這噬魂魔獸，我也不需要了，鴻蒙天道這四個字，讓我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。有的人想要破除命運，那是他們的選擇，可我似乎寄托了命運，這也是我過去的選擇。”

方清雪看向蘇離的時候，神情又變得溫柔起來，傳音了過去。

“這一世，我的路，只會跟你在一起。”

“我也是。不管未來如何，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
蘇離伸出手，緊緊抓住方清雪的手。

方清雪嗯了一聲，神色又變得平靜下來。

“你們可都是不死之身的存在，幾萬年的壽元……要不要，不要這么……”

風瑤光看著這一幕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她總覺得剛才方清雪聽著鴻蒙天道，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，但是這種變化究竟是什么，連她自己都無法看明白。

“不過師兄，我的這份誠意，可否交換噬魂魔獸？”

“那是自然，以噬魂魔**換鴻蒙道人的鴻蒙天道，我只怕賺了太多太多，但是鴻蒙道人的鴻蒙天道，只怕也沒那么容易明悟。不過，依舊成交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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