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古城的惡人站在屋頂上，看著被墨鶯一劍刺死的虎妖，膽都快被嚇破了。

雖然墨鶯暫時不能動手，卻沒人敢靠近，生怕她忽然跳起，一劍劈來，聚元境之下，無人能擋。

再加上姬紫靈看上去也不弱，惡人們只能躲在遠處偷看，有的人甚至在偷偷跑路。

葉楓看著問天鏡，順便打開了系統面板。

外門弟子墨鶯：凝氣成真階段，正在沖擊最后瓶頸，即將凝聚靈識，成功率73、69、53、44……

看到系統的提示，葉楓暗道不妙。

“系統，墨鶯的成功率為什么一直在下降？”

“因為墨鶯是被動突破，倘若是激戰后使得瓶頸松動，再嘗試沖擊境界，以她上品根骨的資質，成功率百分之百。但這次，墨鶯是在大戰時被打傷，控制不住自身的靈氣，被動凝氣成真，準備不完善……叮，突破失敗！”

說到后面，系統的聲音顯得有些冰冷。

“竟然這么快就失敗了……”

葉楓雙拳緊握，一臉擔憂，伸出手，掌心憑空出現了三枚丹藥，散發著清香。

這是掌門第二階段任務完成后獲得的經絡回溯丹，沖擊聚元境失敗后，服用此丹，可以讓經絡恢復原貌，獲得額外沖擊聚元境的機會。

“幸好有經絡回溯丹，否則，破境失敗的墨鶯，這輩子就要止步于聚元境之下了。”

葉楓暗暗慶幸。

通古城。

墨鶯噴出一口鮮血，感覺渾身經絡刺痛，像是在抽搐，又像是被冰刀劃過，很痛苦。

“失敗了……”

她苦笑起來。

姬紫靈看到墨鶯睜開雙眼，眼中流露出了喜色，可一聽到“失敗”二字，目光驟然大變。

“師姐，你的氣息不是增強了近乎十倍么，怎么會失敗了呢……”姬紫靈很不解。

“我的經絡擴大了，幾乎所有靈氣也化作真元，自身氣息九倍提升，戰力也獲得了巨大增幅。但，我的靈識沒能凝聚出來，敗在了最后一步。”墨鶯嘆息著。

“怎么會這樣？”姬紫靈百思不得其解。

墨鶯站起身，經絡卻忽然刺痛，她悶哼了一聲，連忙扶住了一旁的姬紫靈，才沒有倒下，身上的氣息逐漸下滑，最終停留在了煉氣九重巔峰的六倍。

“師姐，你沒事吧？”姬紫靈連忙取出靈泉水。

“這是經絡萎縮，用靈泉水無效。”墨鶯擺了擺手，“一般來說，沖關失敗后，經絡都會萎縮幾分之一，使得實力下降，只能發揮出聚元境一半的實力。”

姬紫靈咬了咬嘴唇，安慰道：“師姐，換個方式想，你的實力也比之前增加了數倍，以后就算面對尋常的聚元境一重，也有一戰之力了。”

“唉……”

墨鶯嘆息。

她是上品根骨，放在各大宗門里，這等天資都是當成未來掌教來培養的，穩一點，晉升聚元境毫無問題。

為了快速突破，墨鶯選擇了大戰。

可她還是低估了虎妖的實力，導致自身被打得被動破境，準備不夠充分，就這樣失敗了。

“從今往后，我只能止步于聚元境之下了。”墨鶯苦笑，收起迎風飛劍，望著四周那些惡人，眼中寒芒閃爍。

“快逃！”通古城的惡人臉色驟變，屁滾尿流的跑了。

墨鶯拔劍出鞘，一手劍斗術施展開來，成片的可怕劍芒斬出，宛若砍瓜切菜，當即有數十位惡人隕落。

“師姐……”姬紫靈想要說些什么，但最終還是拔劍，跟上墨鶯的腳步。

兩女左右開弓，劍氣縱橫。

通古城里的惡人不斷伏誅，成千上萬的苦難者被釋放，跪在街道上，對兩女感激涕零。

“仙子饒命啊！”

噗嗤！

隨著通古城最后一位惡人被姬紫靈斬于劍下，這座被虎妖霸占了近十年的古城，終于恢復了自由和往昔的幸福。

“感謝仙子！”

“縹緲派仙師圣靈！”

通古城的城民聚攏在碼頭，朝著站在一葉孤舟上的姬紫靈和墨鶯拜謝，并送上了臘肉、蔬菜、魚肉等食物，差點把一葉孤舟壓沉。

“諸位，后會有期。”

姬紫靈朝眾人行抱劍禮，隨后使用神念力劃船，沿著微波蕩漾的流水河逆流而上。

墨鶯抱著雙臂立于船頭，默然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