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青便道:“殿下信秦公公的話?萬一……”
容恒搖頭,阻斷長青,“本就留著無用,沒有萬一,仁和賭局的上線只對接燕王,燕王自己都水深火熱,留著不過是浪費我大夏朝的空氣。”
長青便立刻抱拳,“是!”
容恒補充道:“讓禁軍統領與你一起去,該怎么做,他會教你。”
長青愣了一下,轉而滿心熱血沸騰,“是,殿下,奴才一定辦好。”
容恒朝外擺擺手,沒再多,。
長青轉身離開,容恒陷入沉思。
和碩公主的孩子還活著,就在大夏朝。
山東……
到底他最近在哪聽到過這兩個字,到底誰是山東的。
明明就落在心里的記憶,怎么忽然就想不起來。
蹙眉盯著頭頂房梁,容恒默了一會兒,忽的身子坐直,眼底迸射出精光。
楊子令。
當初蘇清才到王府,他讓長青去福星那里摸過蘇清的底。
福星說,蘇清在軍中有個交好的朋友,叫楊子令。
蘇清還看過楊子令的屁股。
楊子令的老家,就在山東。
楊子令還說要帶蘇清去山東玩。
這……
怎么他會對這個這么敏感。
楊子令是個男的啊。
秦公公說了,和碩公主的孩子,是個女的,這對不上號啊。
可隱隱約約,他就是覺得這個楊子令在他腦中揮之不去。
不知道是因為他屁股的問題,還是他老家山東的問題,還是別的什么,就覺得楊子令不簡單。
禁軍統領帶著長青,將仁和賭局翻了個底朝天。
賭局中的所有現存銀兩,全部被拉走,那些寄存在票行的銀兩,全部兌換。
斬草除根,賭局中所有可以證明身份就是南梁人的,全部斬首,其余本地打雜的小二,全部收監,聽后發落。
一時間,京都有關仁和賭局的謠,傳的沸沸揚揚。
高效率的說書先生,手里已經七八個有關仁和賭局奇聞異事的話本子,正在茶樓說的唾液橫飛,激蕩亢奮。
猶如當日說西秦尚書杜之若一樣。
時光流轉,轉眼到了夜里。
容恒一不發,卻是留著朝臣一直跪倒子時才讓人散去。
第二日照常早朝,早朝之后,繼續在御書房外跪著。
一時間,人心惶惶,沒有人知道容恒究竟要如何處置他們。
容恒倒是在忙完政務欲要給蘇清寫信之際,收到皇后那邊的口信,慕容雪開口了。
當日在大佛寺后山抓住慕容雪,慕容雪開口便說楊子令在她手中。
可被帶回宮百般審訊,慕容雪卻始終說些有的沒的。
怕是在等仁和賭局的營救。
這次仁和賭局被連根拔起,慕容雪沒了指望,不過一夜的功夫,便老老實實招了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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