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翻個小白眼,“你要給我家小主子下蠱蟲的時候,可沒把自己個當做我家殿下的伯父。”
說著話,長青搬了個長條椅子,一腳踩在上面,坐了。
他沒有喊停,那個用刑的小廝便繼續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齊王。
長青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“這鞭子,是替福云抽的,當初你綁架福云的時候就該想到,我們府邸的人,絕不會任人平白欺負了的,你既是有綁架福云的本事,就該做足被人找到算賬的準備。”
“讓他住手!”
齊王被抽的實在受不了,扯著嗓子吼叫。
一輩子他都沒受過這種罪。
“受不了啦?”
長青一揚手。
揮鞭子的小廝立刻住手。
齊王大喘著氣,朝長青看去,“我要見容恒!他的父皇,根本不是父皇的親生血脈,本王才是,他竊取皇位還要如此對待先帝唯一血脈……”
長青沒容齊王說下去。
他覺得齊王的腦子有點病。
就算是人家竊取皇位不對,難道因為你是先帝唯一血脈,還要把你供起來不成?
就算是供起來,難道不應該是供個牌位什么的?
真是……
這腦子,小時候被驢踢過吧,腦部錯位了才能琢磨出這么詭異的邏輯來!
難怪你大難不死也沒有后福呢!
你說你,當年既是逃過一劫,人家皇帝也把你兒子養的好好的,你就選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閑云野鶴多好。
非要把兒子攪合的送了命自己也跟著送命!
什么人啊!
翻了齊王一個白眼,長青朝小廝道:“換成龍骨鞭!”
小廝立刻放下手中長鞭,從刑具中取出一個帶滿釘子的鞭子。
剛剛才大松一口氣的齊王,嚇得大腿根一軟,抖著嘴皮驚恐的想要后退。
然而,他就被綁在柱子上,往哪退。
“這鞭子,是替福星抽的,當初你綁架福星,還往福星的手指里釘釘子,現在,也讓你嘗嘗這釘子的味道!給我抽!”
“不要,不要~~啊~~~!”
齊王撕心裂肺一陣慘叫。
小廝的技術很好,明明打的你痛不欲生,但是又不要命。
只打皮肉,不傷筋骨,就是單純地……疼,往死里疼,但是又不會真的讓你美夢成真的死去。
照這個技術打下去,打個三天三夜不成問題。
聽著齊王一聲聲慘叫,長青面無表情的喝完七八盞茶。
“你是打算對我知無不無不盡,還是打算繼續挨揍?”
第八盞茶喝完,長青慢悠悠朝齊王道。
齊王早就被揍得快要魂飛魄散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救你走的羊湯館老頭,是什么人?”
齊王暗濁的眼底,有些渙散的光又重新聚到一起。
對了,老頭被京兆尹抓走了。
只要老頭亮明身份,憑著老頭的地位,如果要求容恒放了他,容恒絕對不會拒絕。
老頭可是先帝跟前地位最高的人。
而他,是先帝僅存的血脈。
思緒一起,齊王深吸一口氣,強打了精神,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他沒有告訴我他的身份,但是我知道他可能是從宮里出來的,還有,他被京兆尹抓走了,想知道什么,你們可以親自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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