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轉過去,后面的木板已經就位。
木板上,一樣全是釘子。
沒錯,這正是當日福星設計的機關。
何清瀾第一次來府邸,就被這機關給收了,面對著釘子陣,一動不敢動的遺世獨立了好幾個時辰。
齊王就沒有何清瀾運氣那么好了。
當初何清瀾只是被釘子陣困住,只要她不動,釘子還是扎不到她。
可眼下這機關,被容恒重新改造了一下,可能是改造的太過匆忙,設計不夠精確。
噗嗤~
釘子刺進衣服刺破肉皮的聲音。
“啊~”
一道與當日何清瀾同款的慘叫從齊王喉中爆出。
他被前后兩個釘板給擠在中間了。
慘叫聲起,床榻上兩個小娃娃,一個依舊在揮舞著拳頭蹬腿兒,一個依舊側躺,默默的躺著。
兩個板子的縫隙間,齊王一雙眼怒視著容恒。
容恒嘴角勾著一道冷笑,“當年你被我父皇打敗,如今又被我打敗,我們是父子一脈了,你……嘖嘖,真是心塞。”
說著,容恒看了一眼齊王的胸口。
釘子不算多長,只是刺破了皮,有鮮血汩汩的流。
“心口疼吧!”
齊王咬牙切齒,“你用自己的孩子做誘餌?”
容恒眉毛一挑,“我只是用你的惡毒和貪心做誘餌。”
說罷,抬手一揮。
不知何時進屋的長青立刻吩咐人進來,將釘子板并齊王一起抬出去。
猶如抬了一個巨型漢堡包。
他一離開,兩個剛剛還面若土色的乳娘,齊齊長吁一口氣,眼底冒著喜悅的光芒,看向容恒,“殿下,小主子們果然能驅退蠱蟲!”
容恒點了個頭,沒有說話,而是大步走向床榻,將他的一雙兒女緊緊抱住。
小公主一拳揍在容恒鼻子上。
鼻子一酸,容恒眼底有熱淚滾動。
小郡王安安靜靜任由容恒抱著。
感受著兩個小人兒的溫度,容恒心頭漫起無限的劫后余生的后怕。
他真是一個狠心的父王。
從齊王跳進這個院子的那一瞬起,他就有絕對的把握將其射殺。
可他沒有。
他想要抓住齊王,但是他也想看看,他和蘇清的孩子,會不會像蘇清一樣,能驅退蠱蟲。
如果可以,這便是孩子們的一道保護傘。
就如同那些帶著女兒去酒樓喝酒的父親們一樣。
要看看女兒的酒量到底是多少,喝到什么程度就會醉,以后她出門,這個量便是她的底線,絕不可越線。
“你們兩個,真棒,真勇敢,面對壞人,都沒有哭是不是,都是父王的好孩子!”
每個孩子的額頭,容恒輕啄一下。
小公主咯咯咯的笑,小郡王一臉嫌棄的將頭轉到一側。
容恒……
長青立在容恒身后,“殿下剛剛好像被嫌棄了。”
“閉嘴!”
“可奴才……”
“閉嘴!”
長青……
行吧,反正被嫌棄的又不是我。
心頭吐槽才落,長青就看到小郡王好像朝他翻了個白眼。
頓時眼角一抽!
我去!
你才多大,就會翻白眼!
容恒抱著孩子們好一會兒,直到他不安的心漸漸安穩下來,孩子們也有了困意,才將孩子們交給乳娘,他帶著長青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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