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頭既然能從十里鋪劫持齊王,可見他是知道齊王身份的!
劫走了齊王卻任由榮瑞被抓被殺。
榮瑞可是齊王的獨苗啊!
齊王全部的希望就在榮瑞身上。
他既是在乎齊王,也該在乎榮瑞才是!
還有,他既是帶走了齊王,又因為什么和齊王鬧翻,以至于齊王偷了他的藥瓶兒劫持了鄰居離開。
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!
這個秦老頭,到底什么人!
那些成箱成箱的藥,到底從何而來。
所有的問題,夾雜著之前有關熹貴妃的疑惑,在容恒腦子里飛來躥去。
解開熹貴妃的謎團,他可以慢慢來做。
只要孩子是他的,不管孩子與誰長得像,都是他的寶貝、
可齊王這事,不容耽誤。
容恒略想一瞬,扯了大氅推門出去。
春日已來,卻是依舊春寒料峭。
尤其是夜里,寒風凜冽,吹得人臉皮生疼。
立在廊下門前,容恒深吸一口氣,抬手一個拍掌。
面前立刻閃現一個人影,灰色衣衫,抱拳而立。
“守好小公主小郡王,不得有分毫閃失!”
低啞的聲音下達了任務,容恒緊了緊大氅的衣領,抬腳離開。
他一走,灰衣死士又消失在暗夜中。
而正院門外的一處暗影里,有人眼見容恒離開,轉頭拔腳就朝左后方跑去。
嬌小的身影,跑的極快。
氣喘吁吁,一個小宮女砰的撞開偏院大門。
“公主殿下,公主殿下,九殿下出去了!”
正在熟睡中的云霞,蹭的坐起,一把掀開被子,躍下床榻,“皇兄出去了?你確定是出府?”
眼角還掛著眼屎,云霞一面提鞋一面問。
身側貼身婢女哭笑不得的扶著她,“公主,小郡王和小公主那里有乳娘看著,不會有事的,您踏踏實實睡吧!”
云霞白了她一眼。
“你說的這叫人話嗎?我的侄子侄女爹不在娘不在的,我這個做姑姑的能踏踏實實睡?我還是人嗎?難道你沒見過乳娘虐待孩子的?宮里的小十七是怎么被虐待病的你忘了!”
貼身婢女苦笑道:“可您難道要夜夜和衣而睡,隨時奔赴正房?”
云霞一本正經理直氣壯的點頭,“當然了!蘇清不在,我的確保孩子們時時刻刻是平安的,孩子們那么小,怎么能只有乳娘看著,萬一乳娘黑心腸怎么辦!跟前必須有親人,九皇兄別看生養過,到底是個男人,男人哪會想到這些,孩子被虐待死他怕都想不到是怎么回事!”
說著,云霞扯了自己的大氅穿好,抬腳出門。
“身上有汗沒?剛剛還在睡夢里,現在就出去,外面風叫的跟狼嚎似得,別再傷風了!”
云霞大步流星,“放心放心,母后總說我身子壯的緊,沒事!”
從偏院到正房,云霞連走帶跑,不過半刻鐘的功夫便抵達。
在外間烘暖了身子,輕手輕腳的進了里屋。
恰好兩個孩子醒來,兩位乳娘正在喂孩子吃乃。
小郡王老老實實躺在那里吃,小公主就一面吃一面手舞足蹈,一雙肉嘟嘟的小手啪啪的在乳娘身上拍。
不知道的,以為這是揍人呢!
云霞噗嗤就笑了出來。
背后小宮女跟著嘀咕,“公主還擔心,現在看來,該擔心人家乳娘了。”
一個穿著青衣的乳娘眼見云霞進來,正要行禮,云霞朝她壓了壓手,“喂孩子要緊。”
說著,湊上前去。
瞅瞅左邊,粉雕玉琢,瞅瞅右邊,活潑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