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激烈的叫喊聲,快把南梁使臣的耳朵戳聾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被運到哪里,只覺得放眼望去,目擊范圍內,全是人。
就像是落進茫茫大海一樣。
忽的,南梁使臣眼睛一抽。
在一處墻根下,他看到三張看熱鬧的臉。
另外三個小國的使臣。
三個人,揣著胳膊,靠在墻根下的太陽地,正瞇著眼看。
為什么!
為什么他要遭受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,他們三個卻在那里曬太陽看熱鬧。
明明是隔著數米遠的距離,福至心靈,南梁使臣居然看懂了他們三個的神情。
赫赫然:我們不一樣,不一樣,不一樣~
南梁使臣……
百姓們扛著南梁使臣和西秦使臣,并未去旁出,而是聚在宮門口,揮拳怒吼,“我們要見皇上!我們要我們原本的皇上!逆賊滾出去!滾出去!”
呼喊聲,震耳欲聾,驚天動地。
大皇子坐在御書房,都聽到這聲音,嘴角揚了揚,伴著一個自嘲的苦笑,轉頭朝小內侍看過去,“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?”
小內侍但笑不語。
大皇子嗤的一聲,“有意思嗎?這樣玩有意思嗎?一把年紀,沒想到他這么惡趣味。”
小內侍還是不說話。
不過須臾,另外一個小內侍便急急奔來,御書房門口一立,小內侍道:“陛下,群臣求見,要您去金鑾殿。”
大皇子朝身側侍奉的小內侍看過去,“又要玩什么把戲。”
小內侍便道:“方才當著南梁西秦使臣的面,陛下表現的很好,還希望,陛下要繼續好好表現啊!畢竟是,成全了皇上,也成全了您自己。”
大皇子倏地起身,“走吧,金鑾殿,等金鑾殿結束了,我是不是就沒事了?”
“這個奴才不知。”小內侍幫著大皇子將衣衫褶皺捋平,道。
大皇子便道:“那老東西親自簽發的圣旨,保我平安的,他不會卸磨殺驢,對不對。”
小內侍低著頭,“這個,奴才就更不知道了,奴才就是個伺候人的。”
大皇子瞪了他一眼,抬腳朝外走。
金鑾殿上,群臣就位。
外面百姓的呼喊聲很高,聲音激蕩,大地都在抖。
大皇子黑著臉在龍椅上一坐,“眾愛卿如此齊心協力的齊聚金鑾殿,朕知道是什么事,無非就是你們覺得,不該割地給西秦南梁,這件事,朕心意已決,你們不要再說了!朕能來,是朕念在你們往日勞苦功高的份上,并不代表,朕怕你們!就算你們集體罷官,朕也不怕!”
刑部尚書便道:“大皇子殿下,我們要見陛下。”
大皇子臉一冷,啪的一拍龍椅扶手。
“放肆!朕就是皇上,你胡亂語什么!”
刑部尚書盯著大皇子,道:“在今日之前,我們都尊你是皇上,因為你是齊王骨血,因為齊王是先帝的骨血,因為只有你登基,才能讓西秦退兵,我們不想勞民傷財,可現在,我們寧愿打仗!”
戶部尚書就道:“不錯,我們寧愿花干國庫的每一塊銀子。”
這句話,戶部尚書說的咬牙切齒,估計是肉疼。
“割地賠款,我大夏朝成了什么?憑什么割地賠款喪權辱國!”吏部尚書憤怒道。
“所以,如果你不收回成命,我們便讓你告老還鄉!”工部尚書一字一頓道。
大皇子嚯的起身,“放肆!反了你們了!”
“反了的,是你!不擇手段奪位的,是你!”刑部尚書疾厲色道:“將朝堂攪得烏煙瘴氣,將政務攪得一潭濁水的人是你,我們允許你為了天下和平登基,決不允許你投敵叛國,出賣大夏朝!”
“不錯,我們的江山,我們守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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