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那老東西的手段罷了。
他若當真生氣,就真是入了他的圈套。
一口氣吁出,大皇子按了蘇陽,直奔主題。
蘇陽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,眼淚就撲簌簌落下。
一夜泄憤。
翌日一早,大皇子赤紅著眼,踩著地上的百蝶穿花裙,揚長離開。
宛若一個威武的帝王。
蘇陽趴在床榻上,疼的一動不敢動。
他想撒尿。
但是,他不敢尿。
他還想出大貢。
但是,更不敢。
疼!
大皇子離開,有肩輿護駕。
蘇陽卻不能一直停在玉妃寢宮。
大皇子一走,便有小內侍冷著臉進來哄他。
這里是皇宮,大皇子不會給他任何妃嬪所有的那種名分。
可也沒有給他任何朝臣所有的地位。
他只是一介白衣。
是個尚未參加科考的書生。
被內侍哄,他就只能忍著身上破了羊水一樣的疼,一瘸一拐的走出皇宮。
好在,離了宮,平陽侯府的馬車還在外面候著。
不敢坐下,鉆進馬車,蘇陽便只羸弱不堪的半爬在馬車里。
馬車顛簸,他前后難受,冷汗浸濕全身。
好容易熬到家門口,蘇陽咬著牙下車,一下車,整個人都懵了。
府里掛滿白皤。
家丁全在穿孝。
這是什么情況!
誰死了!
祖母已經死了,都下葬了!
他母親也死了,也下葬了!
難道是大伯?
大伯不是在南梁邊境打仗嗎?
難道戰敗,戰死沙場了?
可王氏不是已經搬出去了嗎?怎么這喪事辦在這里?是父親的意思嗎?
心頭狐疑著,蘇陽被人攙扶著,一瘸一拐進府。
及至門口,門丁朝蘇陽一臉哀默的道:“少爺節哀。”
蘇陽看了他一眼,狐疑著進去。
穿過二門,入目就是靈堂。
一個小內侍正捧著明黃的圣旨,哇啦哇啦的讀。
滿府,沒有一個主子。
蕓娘勉強算作主子,帶著一府的下人,身著重孝,跪在那里接旨。
圣旨簡意賅。
蘇蘊逆天而行,阻止新帝登基,實為大不敬。
看在平陽侯府列祖列宗滿門忠烈的份上,皇上只賜死蘇蘊一人。
但其行為惡毒,不配葬入平陽侯府祖墳,特許府中喪事三日,事畢之后,自行發喪,乃皇恩浩蕩。
蘇陽直接懵了!
新帝登基,不就是大皇子登基?
他爹是大皇子的鐵桿追隨者啊,怎么就成了阻止新帝登基了。
還被賜死!
怎么會這樣!
也就是說……現在靈堂棺材里躺著的,是……他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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