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頭兒吊在那兒呢!
你們看不到嗎?
對,你們看不到!
我們頭兒吊的隱秘。
要不是他之前和我們說過他會吊在那,我們也看不到。
“蘇蘊為何殺死平陽侯府老夫人?當然是因為,蘇蘊與朝暉勾結逆賊榮瑞,被老夫人發現,老夫人苦勸無效,被蘇蘊殘忍殺害!”
刑部尚書的話,再一次引起朝堂議論。
蘇蘊青筋畢現,“胡說,全部都是污蔑,赤果果的污蔑!你只不過是想要阻擋大皇子登基罷了,你為什么害怕大皇子登基,難道當年與陛下一起合謀害死先帝的人,是你?”
蘇蘊信口胡謅,忽然發現自己發揮的非常不錯!
順著這個話題,蘇蘊越說越憤怒。
“勾結外人,害死先帝,篡奪皇權,我說呢,原本不過是個七品小官,居然成了一品尚書!原來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交易!”
“快,把人給我抓了!”
懸掛在房梁隱蔽處的禁軍統領,朝手下做出一個手勢。
行動。
金鑾殿上的禁軍立刻不在猶豫,朝著刑部尚書和皇上就撲過去。
有大皇子黨,就有保皇黨。
御史帶頭,一群朝臣朝著蘇蘊就撲了過去。
“我看誰敢動!”
一個御史,平時看起來走路都要喘三喘,今兒卻異常矯健的將一柄大刀橫在蘇蘊脖子處。
仿佛他之前只是偽裝成喘三喘的絕世高手。
事實上,大刀橫在蘇蘊脖子前,他的確在大喘。
蘇蘊……
蘇蘊人都懵了。
劫持他做什么。
就算是劫持,難道不應該劫持西秦領隊那些人嗎?
“你們放開我,我知道你們愛國忠君,可你們這愛,是愚愛愚忠!你們要為天下黎民百姓著想啊!天下百姓,誰想打仗!”
保皇黨劫持了蘇蘊,半分不退縮,壓根不管蘇蘊說什么,只道:“你們將那些使臣給我綁了,我就松開他!”
禁軍……
你搞錯對象了,我們壓根不在乎他。
我們在乎的是他手里的金牌。
你倒是趕緊搶了金牌啊!
然而,一群保皇黨,似乎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。
金鑾殿上,混戰一片。
西秦領隊和南梁使臣面面相覷。
怎么也沒想到,會發展到這一幕。
這……
畫面實在是有些詭異。
直覺覺得不正常,可又說不出哪里不正常。
就在保皇黨劫持了蘇蘊的一瞬,外面的禁軍,將整個金鑾殿,團團圍住。
一個蘇蘊的心腹身著鎧甲大步流星走進來。
“啟稟蘇大人,卑職已經將金鑾殿全部圍住。”說著,他一掃蘇蘊身側的人,面無表情繼續道:“另外,朝中重臣家眷,也已經請進宮來。”
那些保皇黨聞,驟然大驚。
“什么?你居然讓人綁架了我們的家屬,果然入刑部尚書所,你早就勾結了逆賊榮瑞?”
保皇黨里,有人朝蘇蘊發出憤怒的質問。
蘇蘊冷笑,“只要各位配合,我們絕不會傷害大家的家屬分毫,畢竟我的目的很簡單,讓大皇子回來,將這大夏朝的江山,交給他原本該有的主人!而不是這個偷盜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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