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是史上,最悲催的皇子吧。
他是北燕人人都知道的皇位繼承人。
在北燕,無人可以和他競爭。
為什么來了大夏朝……
第一次,賠償了蘇清一車的銀票,連帶著文馨的閨譽都沒了,他北燕使團,在大夏朝連一頓宮宴都未用完,就匆匆離開。
不僅如此,全天下都知道,蘇清手里有他北燕的邊防圖!
第二次,整個北燕使團被山匪綁架。
他被一個瘋婆子玷污不說,還賠償了那么多的玉礦。
最終,那些綁架他的山匪,被蘇清招安了。
鎮國公卻折進去了。
而他,午夜夢回,冷汗連連,全是那個邢姑娘。
第三次,這一次。
他成了這個這個樣子!
死死的攥著拳,北燕三皇子,心頭怒火焚燒。
這一次的六國聯盟,共伐大夏,他必定要將大夏朝撕個稀爛!
以泄心頭之恨。
然而,雄心壯志再怎么偉大,也解決不了北燕三皇子此時此刻尿濕褲子的問題。
小內侍看了容恒一眼,戰戰兢兢上前一步,朝北燕三皇子道:“殿下,走吧,陛下還在宮里等著您呢!”
容恒醉的厲害,東倒西歪晃了幾下,身子一轉,趴在背后的蓄水缸上哇哇的吐起來。
吐得驚天動地,毫不遮掩。
長青立在容恒一側,輕輕替他拍著背。
正拍,容恒忽的一個轉身,嘴邊掛著穢物,朝北燕三皇子看過去。
看了他一眼,原本渾渾噩噩的眼睛,忽的迸出一縷精光,仿佛忽然頓悟了什么,跌跌撞撞就又朝北燕三皇子撲過去。
“本王為何要讓你進宮!本王要你死!要你死!”
帶著酒氣和滿身穢物的臭氣,容恒揮拳咆哮,直撲北燕三皇子。
嚇得一旁的小內侍臉都白了。
“殿下,殿下冷靜點,陛下圣旨在此,殿下……”
酒喝的太多,身體嚴重失衡,容恒奔的跌跌撞撞,被腳下一塊有些翻起的青磚絆倒。
砰!
整個人就四仰八叉摔了出去。
醉酒的人,似乎察覺不到疼,也察覺不到什么叫丟人現眼。
他一轱轆爬起,繼續朝北燕三皇子奔去。
北燕三皇子原本還擔心,尿濕褲子出去太丟人了。
眼見容恒失心瘋似得朝他撲來,想都沒想,拔腳就走。
“不許走!給本王攔住他,不許走!”
大著舌頭,容恒醉醺醺的吩咐,聲音幾乎是嘶吼。
小內侍驚慌失措揮舞著圣旨,朝那些弓弩手道:“不可造次,陛下圣旨在此,殿下醉酒,意識不清,你們不可放肆!”
一面說,一面催促北燕三皇子,“殿下,您快點,快點。”
北燕三皇子幾乎是一路奪門而逃,離開容恒府邸,唯恐走的慢一點,就被射成刺猬。
他們一離開,容恒憤怒又酒氣沖天的仰天一聲咆哮,“蘇清,你為什么要先我而去!我哪里對不起你了!”
不知是傷心過度,還是酒精作用。
一聲咆哮落下,容恒軟綿綿倒地。
長青飛快的翻了個白眼,忙上前去扶他。
在長青將容恒一把公主抱起之時,容恒飛快又低聲的道:“大佛寺。”
長青……
有這樣一個主子,他能怎么辦,當然是只能將他立刻送到大佛寺去。
大佛寺里。
人山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