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氣勢,落在北燕三皇子眼中,就猶如一匹狼!
一匹孤狼。
一匹受傷的孤狼。
全身被濃烈的殺氣包裹,福星沖到邢副將身前,揮起手中長鞭,朝著邢副將劈頭蓋臉啪啪兩鞭子落下。
咬牙切齒,一腳將邢副將踹翻,“我平陽軍,從此再無你這個人!給我滾!”
邢副將想要解釋什么,可他在被福星踹翻在地之后,尚未爬起來,緊跟著福星出來的七八個平陽軍,便拳打腳踢朝他招呼上去,
“素日將軍是怎么待你的!”
“你的良心全讓狗吃了!”
“叛徒!不知好歹的東西!”
“滾!莫讓我們再看到你,否則,莫要怪我們不念昔日同袍之情!”
“滾!”
一頓慘烈的拳腳之后,七八個平陽軍朝邢副將吐了口水,然后有兩個人將他拖走。
“滾出去!離我們遠遠地!”
一面拖走,一面怒罵。
邢副將猶如已經死了一樣,任由人拖著,在地上劃出一道深痕跡。
“將軍她……”
“將軍二字,你不配提起!”
三人漸漸遠離眾人視線,眾人有些回不過神。
然而,福星和七八個平陽軍,已經朝著南梁營帳那邊奔去。
“慕容雪,你給老子出來!”
南梁那邊,正準備轉移燕王到附近的鎮子上去。
此次比賽的幾個裁判,也在營帳中。
福星登門尋仇,有幾個裁判就出來,擺出裁判的姿態,朝福星道:“休要胡作非為,大賽被你們搞成這個樣子,我們是不會罷休的!不想給你們皇帝添更多地麻煩,就滾回去!”
這個時候的福星,滿腦子只有一件事。
她主子沒了。
莫說是裁判,就算是皇上立在這里,她手里的鞭子也照樣抽上去。
不及那裁判語落,福星腳尖點地,縱身一飛,朝著那裁判一腳就飛踹過去。
“去你大爺的比賽!”
這一腳,裁判直接凌空飛起又重重落下。
是死是活不知,反正吐了好多血。
眼見如此,那些跟著出來的裁判,想要勸說的話,就咽了回去。
何必呢,平白挨一頓揍。
然而,不是他們咽回去不說,福星就不揍人了。
在她眼里,但凡是在這營帳附近的,都是她的仇人。
手里鞭子,劈頭蓋臉抽出去,不管對方是誰。
營帳里,燕王已經被擔架抬起。
大夫滿面焦灼,“快點,再不轉移,真的就耽誤了。”
“你們護著王爺出山,這里我來應付!”
吩咐下去,慕容雪轉頭出了營帳,而在營帳的后方,有一名護衛用刀子劃出一道口子,他們抬著燕王離開。
不是他們怕福星。
蘇清都不是他們的對手,何況福星。
是燕王的傷,實在耽誤不得,他們不愿意糾纏,哪怕只有一個瞬間,他們都糾纏不起。
慕容雪一出營帳,迎面就被福星一鞭子抽下來。
“你抽什么風,你家主子受傷,這個時候,你應該帶她去看病,你來找我有什么用,你殺了我她的傷也好不了!”
福星咬牙切齒,恨不能把慕容雪吃了。
“我主子沒了,我讓你償命!”
這話,福星用巨大的嘶吼聲喊出。
方圓圍觀的人,人人聽得到。
這么說,蘇清真的沒了?
北燕三皇子和西秦領隊相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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