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臂,云霞立在蘇清背后,揚著下顎,用一種非常欠揍的表情一一掃過面前三個油膩男人。
“這九萬兩,是昨天暮色前的約定,你們既是沒有按照規定時間送來銀子,那是不是我們也能不立刻交還給你們耳墜項鏈。”
福星就陰測測的笑道:“這種貼身東西呢,真是多在我們手里一刻,就多一分丟了的危險呢!”
那個呢字,簡直呢極了!
蘇清點了點頭,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西秦領隊鐵青著臉,看著蘇清,眼睛一眨不眨道:“王妃這是敲詐。”
蘇清就笑得人畜無害,“昨兒我就告訴你了,我這叫搶。”
“你……”
蘇清抬手,手里捏著一只耳墜,在西秦領隊面前晃悠了晃悠。
“喏,東西在我手里,怎么做什么規矩,都按我說的來,昨天我說的那么明白,你們一個皇子,一個王爺,一個……”
輪到西秦領隊的時候,蘇清停頓了一下。
目光充滿嫌棄的在他身上停留一瞬,然后搖了搖頭。
“怎么就聽不明白呢?你們應該能明白,所以,你們明白卻不按照規矩辦,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們在挑釁我?”
頓了一下,蘇清將耳墜收起,又晃出一個新的東西。
“你們既是挑釁我,那我蘇清也不是嚇大的,我最愛接受挑戰!”
看到蘇清手里的東西,北燕三皇子的臉都綠了。
蘇清手里拿著的,是他們北燕前來參賽的王妃頭上所佩戴的簪子。
“蘇清,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接受挑釁而已。”蘇清阻斷了北燕三皇子的話,“你們逼我的,你們明知道,我蘇清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,卻偏偏不按照我的規矩辦事,你們說,是不是你們逼我的!”
隨著蘇清說話,云霞和福星,一人手里拿出一枚簪子。
分別是西秦王妃和南梁王妃的物件。
北燕三皇子……
南梁燕王……
西秦領隊……
他們難道該慶幸嗎?
憑著蘇清的性子,他們沒有按照約定時間送來銀子,蘇清居然沒有立刻將王妃們的貼身物件拿去做別的用途,而是再進林子又偷了一次。
這真是……
這心思才起,刑部尚書就一臉痛心疾首的過來了。
“王妃,您怎么委屈自己,按照約定,他們沒有按時送來銀子,您就該把之前的物件,全都……”
刑部尚書有些說不下去,嘆了口氣,走到蘇清面前。
“王妃,您真是仁慈啊,是為肚子里的小皇子攢福吧!”
北燕三皇子……
南梁燕王…….
西秦領隊……
攢福,難道這不是斂財?!
抽了一下嘴角,西秦領隊道:“王妃欲要如何?”
蘇清就一臉大度的表情,“還是那句話,我這個人,好說話,又心地善良,只要價錢到位,什么都好說。”
對面三人……
蘇清伸出一只手,五根手指伸展。
掌心沖著西秦領隊一下,轉手掌背又沖著他比劃一下。
“再給我十萬兩,這件事,一筆勾銷,但是,我立刻就要銀子,這次,沒有約定時間,我立刻就要。”
西秦領隊……
十萬兩!
你怎么這么會要!
昨天齊王一共送來二十萬兩銀子,讓他妥善安排。
南梁西秦北燕各自出了三萬兩,這就是九萬兩,還余十一萬兩。
現在蘇清又要十萬兩。
那他就只剩下一萬兩!
他該高興嗎?
蘇清要的是十萬兩不是十二萬兩。
不然,他還倒虧一萬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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