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沉浸在火藥被毀的憤怒中,轉頭一眼看到跟鬼似得杜之若,齊王沒好氣脫口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呢?”
杜之若……
我做什么?
你問我我做什么?
我也想知道,我做什么呢!
我招誰惹誰了!
來了你們大夏朝,先是被萬人游行,又是被破相。
心頭憤怒委屈怨毒齊齊涌上,杜之若陰冷著嗓音,道:“有人救走了福云。”
“你不是西秦武功絕世的尚書嗎?怎么連個福云也看不住!”
齊王一聽福云被救走,本就盛怒的火氣,越發猶如被潑了油一樣。
杜之若黑著臉。
當然,臉色烏青,也看不出來到底黑沒黑。
“你的徽幫幫主武功不比我高?不也被蘇清弄死連個尸首都沒有?你有什么資格說我,更何況,我有什么理由一定要給你看住福云,我只是調動我們西秦的兵馬,幫助你,認清現實,我只是幫助你而已!”
一甩衣袖,杜之若憤怒道。
齊王看著他的兩半臉,抽了抽嘴角。
杜之若的功夫的確是不低,可現在,他衣衫不整,身上腳印七八處,可見也是經歷了一場惡斗。
更何況,一切還未開始,他已經損失了那么多。
現在難道還要內訌不成!
深吸一口氣,齊王逼著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是本王冒失了,本王這里有最好的御用藥膏,杜尚書且先涂了,至于傷口愈合,讓圣女看看有沒有什么秘術可用。”
說著,齊王嘆一口氣,在杜之若肩頭一拍。
“今日之事,我們損失頗重。”
齊王語氣軟和下來,杜之若也有點懊惱自己方才的脾氣涌動。
他本就是要借住齊王來出兵大夏。
如果激怒了齊王,齊王不再與他聯手,西秦的兵馬就無從出擊。
有了臺階,杜之若順勢就道:“今夜失火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有幾個賭坊閑漢,賭輸了銀錢,深夜買醉,酒壇子打翻在外面的草垛上,不巧有吸旱煙的農夫路過。”
杜之若皺了皺眉,“這似乎也太巧合了些。”
齊王就道:“是巧合,不過,已經派人核查了,那幾個閑漢,的確是賭坊的常客,今兒夜里在會有賭坊賭輸了銀子,又去張小酒那里買了酒水喝。”
頓了一下,齊王道:“至于那個農夫,也算不得什么正經農夫,家里有地,十里鋪也有一家蓖麻油店,他是拿車推了蓖麻油給老丈人送,旱煙火星兒恰巧落到醉漢灑落的酒上,再加上他自己車上帶了半桶蓖麻油,這火就燃了起來。”
齊王說完,頓了頓。
大皇子跟著補充道:“已經核實清楚了,這個蓖麻油店的主人,是個老實憨厚的人,與那幾個賭鬼,素日完全無來往,的確是巧合。”
杜之若在大皇子的眼里,看到了濃郁的嫌惡。
就像嫌棄一只蒼蠅似的。
他是在嫌棄我嗎?
他有什么資格!
捏了捏拳,杜之若壓著心頭不舒服,道:“可既是外面干草堆著火,怎么東南北三面全部大火沖天。”
大皇子正要開口,有些反胃。
真是……
太丑了!
“父王在東南角放了些備用的火藥。”
杜之若震驚的看著齊王。
齊王……
他能告訴杜之若,他準備火藥,是為了炸皇城門嗎?
這種話,有點說不出口。
畢竟,他也是那座皇城的孩子!
吸了口氣,齊王將話題轉移,“已經損失了,就不再提了,只看眼前計劃吧,對了,福云是怎么逃了的?”
杜之若便將方才的事情,簡意賅的說了。
齊王沒多想,只當是蘇清的人。
畢竟以蘇清的地位和能力,手底下有幾個高手也是再正常不過。
高手能一路追蹤到這里來救走福云,可見福云重要。
齊王越發覺得,用福云來威脅蘇清,很有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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