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說話間,福星騰出空來走了過來,立在蘇清身后。
“第四,我們主子既是有本事拿到這些東西,就有本事拿到其他的東西!”
福星說著話的時候,鴨鴨默默的刨了刨自己腳下的草。
沒錯,更重要的東西,我們也拿到了。
“你說你遭受襲擊你就遭受襲擊了?這話我們不信。”北燕三皇子怒道。
他還想說什么,被蘇清打斷了。
“信不信隨你,還是那句話,你高興就好,我只要銀子。”
說著,蘇清朝北燕三皇子笑了笑,身子一探,道:“對了,我還有你們北燕的邊防圖,估計他們也想要。”
說完,蘇清起身,身子一躍,跳下觀禮臺。
頭也不回,揚了揚手,“你們商議著,誰拿了銀子,誰去找我兌換,我就半天的等候時間,過期不候!”
福星跟著蘇清跳下去,俯身順手抄起鴨鴨,將它抱在懷里。
鴨鴨爪子里,抓著一個東西。
福星皺眉好奇的低頭,“這是什……”
話沒說完,福星嚇了一大跳。
三步并兩邊的追上蘇清,用一種只以為遮掩得當實則鬼鬼祟祟的樣子,將鴨鴨爪子里抓著的東西,指給蘇清看。
“主子,章。”
蘇清眼皮一抽,不落痕跡的抬了個手。
收手之際,印章落入掌心。
低頭一看。
燕王的私章?!
蘇清轉頭,瞠目結舌看向福星,
福星一臉驕傲撫了撫鴨鴨的雞毛,嘚瑟道:“鴨鴨做的!”
蘇清……
看向鴨鴨。
鴨鴨……
沒錯,就是我!
蘇清……
自從上次在定國公府的假山處,蘇清就懷疑鴨鴨可能是威遠將軍的靈魂附身。
當時自己還覺得自己荒誕可笑,居然有這種想法。
現在,她這想法,越來越激烈。
真是瘋了!
蘇清甩了甩頭,大步向前走。
沒有注意背后福星懷里的鴨鴨,目光慈祥。
觀禮臺上,刑部尚書坐在方才蘇清坐過的地方,風輕云淡的說著危聳聽的話。
“上次,有個人欠了我們王妃錢,我們王妃,直接把他脖子捏斷了,他是個外國人。”
“又一次,有人拒絕和我們王妃交易,我們王妃一鞭子抽的他差點人成了兩半,他是個外國人。”
“我們王妃做事,要么不做,要么做成,從來沒有失敗過,尤其是,對外國人。”
南梁燕王……
北燕三皇子……
西秦領隊……
你們王妃的對手,全是外國人嗎?!
刑部尚書目光赫赫:不然呢?難道內訌嗎?我們王妃沒工夫!
“哎呀,那些都是你們國家王妃的貼身物件,你說要是隨便落到哪個混混懷里,這王妃的名聲臉面,往哪擱,皇子的臉面往哪擱,嘖嘖嘖,真是替你們擔心啊!”
“對,還有就是,我們王妃遭遇刺殺,居然都能帶著二倍數的獵物第一個出來,還順便給自己報個仇,真是厲害啊我們王妃!”
刑部尚書的表情,落在另外三個人眼里,就是一個字:賤!
而其他三個國家的領隊,目光瑟瑟坐在一側。
他們該慶幸自己的國家沒有資格參加這一輪比賽嗎?
要不然,參加個比賽,還得賠償三萬兩銀子!
而且,不賠償,似乎不行。
還有,南梁賠償多少了一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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