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擺明了不信,老者笑道:“是我們棺材鋪的不是,大爺生氣是應該的,不過大爺放心,這次這棺材,已經疏通了氣孔,保證里面氣息流暢。”
大皇子冷冷哼了一聲。
欲要再說話,有人過來傳話,齊王喚他。
大皇子就朝蘇陽道:“你教訓他。”
蘇陽木著臉,沒吱聲。
等大皇子轉身一走,蘇陽從棺材里出來,穿著女裝,幾步走到老者面前。
“你知道,我要怎么教訓你嗎?”
老者嘿嘿陪著笑,弓著腰,目光充滿哀求。
蘇陽眼皮不眨,驀地從衣袖口掏出一柄刀。
噗呲。
一刀戳入老者胸口。
老者……
錯愕看著蘇陽,急促的呼吸著,雙手護在胸口,手里的旱煙袋啪嗒落地。
蘇陽一抬腳,將老者踹翻在地。
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那柄刀,被太陽照的,發出刺眼的光。
蘇陽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,冷著臉一揮帕子,“扔出去。”
“是!”
立刻有立在四下的人將老者抬走。
福云瞠目結舌望著外面的一切。
在她記憶里,蘇陽雖算不得好人,可……
他就這么面無表情的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這還是平陽侯府二房,朝暉郡主引以為傲的兒子嗎?
可憐那個老頭。
也不知道什么身份,就這么沒命了。
待棺材鋪的老者被抬走,蘇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偏著頭,抬眼朝福云這邊看來。
四目相對,福云狠狠一個激靈,忍不住緊張起來,
蘇陽用帕子用力的擦著手,反反復復擦了好幾次,帕子一丟,抬腳朝福云走來。
面上眼底,全是陰毒的笑。
福云心跳的噗噗的。
左右看了看,慌亂之際,忙轉身躺在剛剛被扔下的位置。
剛剛躺好,外面傳來聲音。
“把門打開。”
是蘇陽在說話。
福云心跳加重。
他要做什么,難道他也認出了自己?
難道他要救她出去?
“公子恕罪,沒有殿下吩咐,屬下不敢。”
“我讓你打開。”
蘇陽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道。
“公子恕罪,屬下辦不到。”
緊接著,便是半盞茶的沉默時間。
福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。
就在她以為蘇陽離開了的時候,外面忽的響起一個低低的聲音。
“那公子快些,被殿下發現,屬下吃罪不起。”
隨著話音響起,有鑰匙開鎖的聲音傳來。
大門咯吱一開,蘇陽抬腳進來。
福云后知后覺意識到,剛剛沉默的那半盞茶的功夫,該是蘇陽在買通或者威脅看守。
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福云閉著眼。
蘇陽走近,居高臨下立在那,朝著福云的臉蛋踢了兩腳。
“在九王府的日子,是不是逍遙快活?”
福云不知道蘇陽什么意思。
但是直覺告訴她,危險。
緊緊閉著眼,福云一動不動。
蘇陽彎下身蹲在那。
“我的日子,過得很不好,你們的日子,憑什么過得好。”
說著,蘇陽去扯福云的衣裳。
福云腦子,轟的就炸了。
她知道蘇陽要做什么了。
第一嬌
第一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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