瞇著眼睛,老人滄桑的眼底,迸射著兇狠的殺氣,猶如草原上最危險的孤狼。
那男子怎么也沒想到,一個老態龍鐘的糟老頭,竟然武功這么高。
“不要多管閑事!”
男子陰狠的呵斥道。
手上腳上,一刻不敢停歇的迎接老人咄咄逼人的招數。
老人怒哼一聲,“為什么抓人!”
“不關你的事!”男子有些力不從心節節敗退。
老人身子一橫,直接一個橫掃腿,將男子一腳踹飛在巷子的墻壁上。
男子順著墻壁,咕咚落地。
眼睛大睜,嘴里汩汩的冒著血,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老人一眼不多看他,發足力氣,去追那輛馬車。
他記得清楚,灰色頂子的小馬車,車尾處交其他馬車寬出兩公分,是李記車行獨產。
李記車行,在十里鋪。
而剛剛和他交手的男子,卻是湘西口音。
湘西……
老人一面風馳電掣的追馬車,一面腦子里快速的翻滾著思緒。
湘西的高手,十有八九,都被齊王籠絡。
可齊王不是已經死了嗎?
這些高手,現在又為誰所用!
剛剛之所以將那男子一腳斃命而不是留一命審訊,就是因為他清楚,湘西的高手,絕無背叛。
既然必定審不出什么,何須浪費時間。
只是,他們為何要綁架那丫頭。
那丫頭只是九王府的一個婢子而已,綁架了她,是為了威脅誰?
九皇子?
不可能。
除非綁架了長青還差不多。
蘇清?
老人心頭,涌上一股不寧。
自從先帝“駕崩”,他老早已經不過問也不關心這些朝堂政事。
他只知道,蘇清是平陽軍的統帥,卻不知蘇清現在在做什么,更不知道這些人綁架了福云威脅蘇清為的是什么。
可一點,他清楚。
他必須救出福云丫頭。
這丫頭,是他在世上,唯一的一縷溫暖了。
不久前還清清冷冷的鼓樓大街,待老者順著巷子追出巷口,大街上,已經人來人往。
李記的馬車雖然獨特,可滿大街都能有它的影子。
放眼滿街的人,老人精銳的眼睛,鋒利的掃視著。
那輛馬車,一定在竭盡全力的急行。
可是,它要去哪?
出城?
還是城中某處宅院?
老人翻身躍上背后茶樓的二樓,想要從高處遠眺,尋找一下人群里形跡可疑的馬車。
然而,來來往往的百姓不明就里,還以為老人正在表演什么雜技。
甚至有人頓足圍觀,拍手喝彩。
馬車顛簸,福云的頭不斷的撞在車廂上,砰砰的撞擊讓她漸漸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
全身酸疼。
揉著頭福云從顛簸搖晃不堪的車廂里爬起身。
欲要打起簾子看一眼窗外,伸手才發現,這馬車,哪有車窗。
車窗已經被木板釘死。
沒有車窗,福云搖搖晃晃撲向車門。
奮力想要打開,然而車門一動不動。
這車門,要么被釘死了,要么就是從外面被鎖了。
她被囚禁在一個密閉的馬車里。
馬車極速前行,不知要將她帶到哪兒去。
福云驚恐的坐在漆黑的馬車里,心跳的砰砰的,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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