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,蘇清和云霞八卦著南梁的八卦。
那廂,大夏朝的參賽隊員們,不勞而獲,正愉快的慶祝第一輪比賽成功晉級。
眾人紛紛把自己烤雞的雞腿扯下來,放到一個盤子里。
盤子所在的位置,豎著一個牌子,上面寫著,鴨鴨。
功臣啊!
沒有鴨鴨,就沒有他們的不勞而獲。
別人愛死愛活,他們躺贏啊!
至于將軍……
將軍自己都不擔心,他們擔心個屁。
何況福星也就只是捏著拳頭做做樣子,泄露一下氣場,并沒有真的揮鞭子抽人。
按照福星對將軍的關心程度,將軍若真的有什么事,福星一定會直接抽人的。
沒有直接抽人,就說明,將軍在使詐!
真是開心的一天呢!
一個個雞腿,落在盤子里。
仿佛,是中元節的貢品……
而事實上,此時此刻,鴨鴨正打算偷雞摸狗的做點什么。
南梁的營帳里。
南梁燕王真的快要原地炸了。
從大夏朝的刑部尚書舉著慕容雪的手,質問她戒指的一刻起,他就恍然明白過來。
自己好像是掉到了一個局里。
可明白過來是一回事,眼前的事實脫離了操控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可以肯定,慕容雪沒有給蘇清下毒。
但是,他更能肯定,蘇清知道了慕容雪那破戒指的秘密。
破戒指!
南梁燕王進去的時候,慕容雪正癱坐在椅子上,
大夫已經替她包扎好手。
傷筋動骨一百天,接下來的一百天,若想保住手,她便不能再動這只手,更不要說握劍殺人。
至于保住之后,這手上的功夫有沒有廢了,還待定。
蘇清下手,真的是太狠了!
可偏偏結果……
一想到自己是受害者,卻還要背這么大一口給人下毒的鍋,一想到燕王賠償出去的五十萬兩銀子。
慕容雪的胸口,就跟被大錘砸過似得。
聽到動靜,慕容雪有氣無力轉頭去看。
一眼看到燕王鐵青的臉和憤怒的雙眼,慕容雪身子一滑,從椅子上癱倒地上。
“王爺。”
燕王胸口的憤怒翻滾,抬腳朝著慕容雪肩頭就是一頓踹。
瘋狂的踹。
慕容雪沒有閃開。
她活該被踹,落入人家的局里還蠢得自以為是。
發泄了須臾,許是累了,許是心頭火氣發散出來了,燕王氣喘吁吁坐在一側椅子上。
“來參加比賽,為何帶著那個戒指!”
慕容雪忍著身上的疼,道:“臨行前,他說,戴著戒指,就如同他也來了,能保佑我。”
“保佑你?”
燕王譏誚一笑。
“他是來保佑蘇清的吧!”
慕容雪驀地抬眸,眼底帶著驚愕,轉瞬變為央求,“王爺,他不會的,他忠心于南梁。”
燕王眼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無力的閉了閉眼,默了須臾,又睜開。
“你和他的事,是絕密,在南梁,除了我,再無第三個人知道,可現在,蘇清卻知道你這戒指的秘密,更是拿著這個戒指,設局引你入套,你還向著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