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置信,南梁的大夫道:“若當真是我們的王妃給蘇清下毒,她何必讓我去檢驗蘇清的傷勢!”
大夏朝的大夫就冷哼道:“那是因為,她不知道你的手指頭破了!”
南梁的大夫,猛地想到,他在碰觸到蘇清的一瞬,他的指腹,猛地麻了一下。
腦中電光火石,猛地有思緒閃過。
南梁大夫轉頭看向蘇清,“你是刺破我的手指的!”
蘇清睜大眼看著他,“我的孩子都被你們毀了,現在,你居然說我刺破了你的手指?你居心何在,難道我要用自己的孩子去陷害慕容雪?我要對付慕容雪,我直接殺了她就是,何須用這樣的方式!”
南梁大夫……
慕容雪連連搖頭,“不,我沒有給你下毒!我沒有,你誣陷我!”
“我會用自己的孩子誣陷你!你瘋了還是我瘋了!”
慕容雪瘋狂的搖著頭。
比賽現場,給參賽隊員投毒,后果是什么,他清清楚楚,不寒而栗。
一旦坐實她的罪名,她會被組委會直接處置。
南梁無權干涉。,
“不,我沒有給你下毒!我沒有!”
聲嘶力竭,慕容雪吼道。
蘇清看著她,眼底的怒火,熊熊燃燒。
“你沒有?你沒有,那我的手,誰來解釋,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,是你,一直抓著我的手!”
說著蘇清拿起云霞的手和福星的手,現場模擬當時場景。
“是我,率先向你伸手,是你狠狠抓住我的手不松開,盡管后來我們兩個在較近,但是。”
說著,蘇清將她搭好的云霞和福星的手舉起來給大家看。
“我的這只手,始終被你抓在最里面!若非你給我投毒,難道我要自己給自己投毒?”
說著,蘇清冷笑一聲,松開云霞和福星的手。
“我若是當真自己給自己投毒,方才,我還干什么要為云霞的清白討一個公道,干什么要為我自己的清白討一個公道,干什么要那么費勁的讓你們賠償我們的名譽,我只需要坐等大夫們檢查毒素就是了!”
眾人……
在毒素被檢查出來之前。
蘇清的確是咄咄逼人的要求南梁給一個說法。,
一個是逼燕王給她自己道歉,一個是讓慕容雪給云霞道歉。
甚至明確要求,只接受經濟賠償。
這符合蘇清的名聲。
并且,為了讓南梁賠償,她甚至提出,要公開南梁的邊防圖。
那樣子,完全是不依不饒的,可見,她該是不知道有毒素這么一回事。
不然……
如她所,何須賣力,只需要等著毒素被揭曉就是了!
所有人,看向慕容雪。
就連燕王的發際線,這一瞬,似乎也有提高了不少,皺眉看向慕容雪。,
慕容雪都要哭了。
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!”
刑部尚書抓著,慕容雪的手,道:“你若是清白,手上的戒指,可否讓大夫檢查一下。”
慕容雪的手,狠狠一個哆嗦。
不可能!
手上的戒指……
怎么可能給他們看。
雙目血紅,盯著戒指狠狠的皺了一下眉,轉瞬,肩頭一垮,慕容雪低垂著眼瞼,“是我做的,是我,給她下了毒,毒素就裹在戒指上,因為我知道,蘇清的手掌,昨夜受了一點傷。”
這話一處,眾人嘩然。
連南梁燕王都驚呆了。
揚手朝著慕容雪的臉,啪的一巴掌就扇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