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好好地,說問斬就問斬了!
他堂堂定國公,為什么要去勾結西秦使臣綁架福星呢?
簡直上趕著被斬啊!
齊王想不通定國公到底為什么那么做,而此時,十里鋪的棺材店。
小伙計惴惴不安的搓著手,來回徘徊,時不時抬頭朝著門外張望一下,滿目焦灼。
正徘徊的腳下發虛,一個老者從不遠處走來。
小伙計眼底一亮,忙迎上去,“師傅,好像出事了。”
老者蹙眉看著小伙計,抬腳進屋,手里一個麻袋包順手放在桌上,撿起一旁的濕帕子擦了擦手。
他是這家棺材鋪的掌柜。
“出什么事了?詐尸了?”
小伙計吞了口口水,搖頭。
“不是,師傅,您記得三天前有個大客戶來,說要定兩口樣式時興,板材上乘的棺材嗎?”
老者就道:“怎么?他們來催了?放心,他們約定的時間,是今兒日落,棺材只剩棺材板上的雕花了,一會兒我就能做完。”
帕子丟下,老者擼起袖子朝一側屋里走。
那里面,聽著兩口棺材,正是齊王預定的。
小伙計抿著發干的嘴皮,焦灼道:“不是,師傅,剛剛他們把您從外面撿回來的那兩口棺材拉走了!”
老者……
腳下步子一頓,一臉震驚轉頭看小伙計,“啥?”
小伙計指了左側,“就在剛才,他們來催貨,我正好鬧肚子,就讓他們自己進來看貨,等我從茅房出來,他們已經把那兩口棺材裝車上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攔下!”老者急道。
小伙計更急。
“我開始沒反應過來,我就以為他們是裝走了您做的那兩口,我是剛剛進屋準備做飯,一下看到屋里停著兩口呢,才想起來,您沒做完呢!”
老者氣的抬手朝著小伙計腦袋就是一巴掌。
“糊涂羔子!這么點事也做不好!你師哥歇一天,你就要出簍子。”
小伙計疼的抱頭,“師傅,這可咋辦?”
老者轉頭一屁股坐在一側的椅子上。
拿出水袋煙桿子,點了吸了一口。
一口濃煙悶出,老者嘆了口氣,煙桿子一擺。
“算了,錯就錯了,那兩口棺材雖然是撿回來的,但也是極好的料,木料比我做的那個都好,論手藝,那棺材的手藝,比我高不少,棺材板上的浮雕,我都雕不出來。”
小伙計……
眼角一抽。
不是,還有這么比較的?!
“師傅,那是棺材不是別的啊,誰知道您撿回來的那兩口棺材,以前裝過什么玩意兒!萬一里面裝了什么不干凈的!”
老者白了他一眼。
“能有什么不干凈的!棺材不就是用來裝死人嗎?別人用來裝死人,他們也是用來裝死人,有什么區別!”
“那是別的死人躺過的啊!”小伙計有點崩潰。
老者就一臉淡定。
“躺過怎么了,一個棺材兩個魂兒,正好做個伴,買一送一,多好的買賣!”
小伙計……
摸著后腦勺,小伙計一臉的懷疑人生。
“師傅,這樣也行?”
老者就道:“怎么不行?這也沒什么影響啊!他們給的銀子,就那種棺材,還不夠買一口的呢,現在一下給了他們兩個,是咱們賠了!”
小伙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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