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知道的!
腦中,有什么東西,浮光掠影,一閃而過。
似乎,她的生活,從當日在大佛寺后山撿了那只雞開始,就隱隱約約受著某種牽引,暗暗改變了方向。
眼角一抽,蘇清看向鴨鴨。
恰好鴨鴨也在看她,滿目慈愛。
蘇清……
呃……
“我很想知道,十六年前,你是如何安排了鎮國公和云王對威遠軍下手的!云王那個人,心術不正,可鎮國公還行,起碼,不會做那些對大夏朝江山不利的事。
可他偏偏做了,你是怎么唆使了他的?”
福星擲地有聲的問道。
定國公抱著自己的一條腿,痛苦的坐在地上。
“無稽之談,我無從回答!今兒,我認栽,沒什么好說的,要殺要剮,隨便九王妃了。”
福星就冷笑。
“這個不回答?也行,那你說說,為什么要綁架我。”
定國公一口咬定,“不是我綁架的!我沒有任何理由綁架你!”
福星幽幽看向西秦四個使臣。
四個使臣……
怎么覺得,目光那么瘆人。
就在定國公語落,福星正要開口之際,一個朝陽大媽忽的手腳靈敏的一腳躍上定國公的床榻。
雙手叉腰,立在床榻上,朝著底下一群伙伴道:“大家聽清楚了,平陽軍是不會騙人的,更何況,里面還摻雜了威遠軍的事!這件事,咱們不能不問個明白。
我想,在場的大家伙,你們家里,也有當年的威遠軍吧,當年冤死在戰場上的兄弟父輩。”
這話,令所有人動容。
威遠軍是京軍。
吸收的將士也都是京都人士或者十里八鄉的。
就算不是自己家的,也沾親帶故。
“今兒,福星把話撂出來了,咱們,大夏朝的子民,必須給九泉之下的威遠軍,查個明白!活人要對得起死人!”
底下,有人響應。
“對,人民的審判!”
“審判!”
“審判!”
群情激憤!
大媽轉頭就朝蘇清道:“九王妃,國家大事匹夫有責,這件事,我們既是親自參與了,懇請九王妃給我們一個機會,自己個問明白自己個當年的親人,到底是怎么沒的!”
蘇清望著激動的大媽,望著眼底泛紅的人群,鼻根酸澀。
什么時候,她穿越前的那個世界,老百姓也能這樣的團結!
沒有暴徒。
沒有暴民。
沒有被外國敵對分子利用的百姓。
沒有拿起刀槍對著自己人的百姓。
能理智一些,明知一些,區分最起碼的是非黑白。
吸了口氣,蘇清點頭,“別鬧出人命就行。”
大媽爽快笑道:“王妃放心,我家祖傳就是殺豬的,祖祖輩輩很多年了,很在手!”
蘇清……
啊?
殺豬的?在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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