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是一派胡!”
“我西秦,既是當時割地賠償,那是自認技不如人,又何來毒誓一說!”
“休要污蔑我朝陛下!”
四個光溜子使臣,有些義憤填膺。
不及話音落下,幾個百姓砰砰朝著他們的屁股出拳。
“閉嘴!”
使臣頓時臉色漲紅,一臉羞憤難忍卻又不得不忍的猙獰。
鴨鴨轉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福星拍了拍鴨鴨的頭,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“西秦皇帝是不是立下毒誓,這個不重要,畢竟,誰都有一顆復辟的心,何況他是帝王。”
語落,默了一瞬,福星繼續看向定國公。
“戰畢,老定國公班師凱旋,在回京的路上,遇到惡霸欺凌少女,多么老套又狗血的戲碼,偏偏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!
那姑娘長得是真的美,勾魂攝魄的美,偏偏又帶著出水芙蓉的清純,老定國公親自將她從惡霸手中解救,一路帶回京都。
這個姑娘,就是府上的老定國公夫人,原名,秦清婉,西秦前尚書鄭昌宏府中歌姬。
老定國公出身寒門,對妻室并不看重身份,心頭愛慕這個秦清婉,便娶作為妻,婚后十個月,生下了定國公,鄭曦,不鄭文卓。
叫你鄭文卓,是因為在鄭昌宏家的族譜上,有你鄭文卓的名字,有她秦清婉的名字,你,不是老定國公的兒子,你是西秦尚書鄭昌宏的兒子,是秦清婉嫁到老定國公府上的時候,已經有了你。”
一直沉默的定國公,忽的抬頭,滿目陰戾。
“胡亂語,完全都是無稽之談!想要污蔑我,何須如此拙劣的借口!”
福星嘴角冷笑彌漫。
那種冷,深入骨髓。
“老定國公一直都拿你當自己的兒子,直到有一日,威遠老將軍率隊出使西秦,在鄭昌宏的書房,無意看到一幅畫,少女婀娜,幼童無邪,畫上人物,正是秦清婉和只有三歲的你。”
定國公狠狠捏著拳,嚯的轉頭,看向蘇清。
“王妃,你這是要用這樣迷惑心智的方式除掉我嗎?王妃的手段,真是高明。”
蘇清一挑眉,“多謝夸獎。”
定國公……
西秦使臣欲要再說話,一群百姓紛紛出手,屁股遭不住那份痛苦,只能再次不及話音出喉就閉嘴。
定國公府的暗衛,也想出手。
可面對整座府里,烏泱泱的人,無從下手。
全府都是人啊!
怎么下手,把人全都活燒了嗎?
……
而且,聽福星的話,定國公好像是西秦人不是大夏朝的人,還不是老定國公的兒子。
可他們是大夏朝的人啊。
難道要為了一個西秦主子殺自己國家的人?
腦子有病?
幾個暗衛蹲在暗處,暗戳戳的琢磨自己的去路。
假山里,福星繼續。
“威遠老將軍看到了那幅畫,懷疑了秦清婉和你的身份,等他回京將此事告訴老定國公,三日后,老定國公因病暴斃!”
這話一出,整個人群都憤怒了。
直接就炸了!
有沖動的百姓,直接將定國公一腳踹翻在地。
“娘的,人渣!”
定國公很想跳起來反駁福星,然而,跳不起來。
腿還被木板固定著呢。
所以,他人是從床榻上被踢下去了,但是,腿還在床榻上。
就是……
屁股坐在地上,全身奮力的抱住自己的腿,要么把腿從木板拔出來,要么整個人順著腿爬回床榻。
不然,這么一個地上一個床榻上,傷口實在疼得難忍。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