敗在了愛多管閑事的老百姓手里?
定國公心頭,涌動著一股惡氣,游來竄去,憋得難受。
當初之所以綁了福星,就是因為,明天蘇清就要去黑狐嶺,她絕對不可能因為任何事任何人耽誤行程。
蘇清沒有功夫找福星,別人就更不可能上心了。
就算有人找,他們用西秦的武士動的手,找也是圍繞著西秦使臣去調查,不可能找到他這里來。
他就能有足夠的時間來安排,用福星去威脅福公公。
大皇子登基,就要順利的多。
現在……
蘇清還未動手,老百姓已經鬧起來了!
而且直接就鬧到了他的府里!
要是蘇清鬧到他的府里,他還能阻攔一二。
只要拖到明日一早蘇清出發就算成功。
可這成群結隊的老白皙……
定國公坐在那,頭大的快要炸了。
誰能告訴他,為什么會有這種老百姓!
不被煽動也就算了,還這么……
定國公正頭大之際,沒有門板的大門,幾個朝陽街的大爺大媽扛著一個使臣進來了。
光溜子使臣。
趴在大爺大媽頭頂。
定國公……
看到使臣,定國公臉都綠了。
“成何體統!”啪的一拍床榻,“你們胡鬧什么,還不快吧使臣放下來!”
當頭的一個大爺看了看定國公,回頭朝同伴道:“國公爺的話,咱們不能不聽,把人放了吧。”
一個大媽就道:“放了人可以,交出福星。”
定國公臉一黑。
“福星被抓,我也痛心疾首,可你們不能用這種粗暴殘忍野蠻的方式來找人啊,況且,就算是找,找到我也……”
不及定國公語落,被抗在頭頂的使臣哭喪著臉,求道:“國公爺,您趕緊把人放了吧,杜尚書已經被運到真定去了,怕是要被炸死。”
定國公……
瞪著眼睛看著使臣。
使臣早就崩潰了。
“你坐在床榻上,是不知道我們的苦,你上來試試,趕緊的,把人放了吧,別的再說別的,先把我們放下來再說啊。留的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”
當初,這些百姓說的好好地,絕不動他們一根毫毛。
結構呢?
是沒有動他們一根毫毛,但是屁股馬上就不保了!
定國公黑著臉,咬牙坐在那里。
這個時候,他要是把福星交出來,那他成什么了!
伙同西秦綁架福星嗎?
他這是叛國罪!
西秦的大業還未完成,他就要被皇上處斬了嗎?
那他這么些年的努力,豈不是全都白費!
不行!
定國公一咬牙,一臉篤定的道:“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,你們不要給我潑臟水,你們抓了福星,我一概不知!”
“鄭曦,你見死不救,你以為你自己就能……”
唯恐使臣當著這些要命的百姓說出什么,定國公高呵一聲,“你冷靜點!”
使臣……
“我冷靜不了,特娘的,誰能冷靜誰來試試!就這么被在大街上游行一圈,沒瘋了都是心理素質好的!你少說風涼話,快點,放人!”
這一刻,使臣比百姓都迫切見到福星。
屋里,大爺大媽扛著一個使臣和定國公交涉。
屋外,一群百姓已經開始在定國公府搜尋。
定國公夫人坐在窗邊,冷眼看著外面。
“我就知道,遲早有這么一天,熙兒,你若還在,看了會高興嗎?”
寒涼的眼底,空洞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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