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國公氣的坐在那里大喘氣。
這叫什么事!
這是什么百姓!
怎么哪哪都有他們!
要是沒有這幫愚蠢的百姓,他們的事,早就成了!
怎么偏偏京都就住了這么一群覺悟高的百姓!
真是……
定國公狠狠的在床榻上砸了一拳。
一拳砸出,頓時齜牙咧嘴,胸口的傷差點疼死他。
劇烈的疼猛地讓定國公意識到一點不對勁,
蘇清怎么會用鞭子抽老夫人的墳塋。
就算是為了嫁禍給西秦武士,她也不能這么對自己的祖母的墳下手啊!
慶幸一點,蘇清沒有直接把老夫人的棺材抬出來。
不然,要是發現棺材里的老夫人,不是暴斃身亡,而是被蘇蘊活活悶死在棺材里的……
皺了下眉,定國公立刻一臉堅毅。
不行,這件事,必須到此為止。
“快,快去找蘇蘊,讓他立刻進宮,請求陛下熄滅此事,告訴他,再鬧騰下去,耽誤大皇子登基的事。”
上次蘇蘊協助齊王,事敗之后,他秘密會見了一次蘇蘊。
蘇蘊知道,他在為大皇子做事。
隨從應命,立刻執行。
平陽侯府,蘇蘊正一臉的幸災樂禍,手持望遠鏡,立在府中假山上的涼亭里。
津津有味的望著光溜子杜之若。
“嘖嘖,都說杜之若是西秦少女的夢中情人,我看,不過如此嘛,沒什么特別的。”
望遠鏡是蘇掣打仗的時候,蘇清給他弄來的。
怎么弄來的,蘇掣不知道,反正很好用。
只是這個有些鏡面模糊了,不大看得清,蘇掣丟在家里庫房不用了。
蘇蘊當寶貝似的用著。
看了一會兒,眼睛有些累了,蘇蘊將望遠鏡丟到一側桌上,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品茶。
“這個杜之若也真是的,惹誰不好,偏偏去招惹清兒,先是當眾挑釁九殿下,又是扒了我們的祖墳,清兒那脾氣,不活剮了他都是好的!”
剝了瓣橘子丟到嘴里,蘇蘊好興致的道:“去,讓管家支出一千兩銀子,但凡為平陽侯府討公道的,今兒晚飯,我請了,福源酒樓,一桌十人,十菜一湯。”
隨從看了蘇蘊一眼,應命離開。
老夫人的墳被人刨了,您不著急著去修墳,怎么看上去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。
蘇蘊哼著小曲搖著二郎腿。
平陽侯府的祖墳,關我什么事!
半柱香的功夫,小廝折返回來。
恭順的立在蘇蘊面前,“大人,都辦好了,福源酒樓說,額外送二十桌。”
蘇蘊噙著笑,又拿起了望遠鏡。
才要起身,管家急匆匆的前來,他身后,跟著定國公身邊的隨從。
蘇蘊一眼看見他,皺了皺眉。
自從上次秘密會見之后,他和定國公約定好,若無十萬火急的事,絕不私下來往,免得引起陛下的疑心。
怎么好好地,定國公派人來了。
及至管家引著人走近,蘇蘊遣散了四下的人。
假山頂的涼亭里,至于他們二人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家國公爺讓我告訴大人一聲,大人要立刻進宮面見陛下,讓陛下出面制止外面這場鬧劇,不然,對大皇子登基,影響很大。”
蘇蘊一蹙眉,“什么影響?”
定國公的隨從就道:“這次西秦使臣來我朝,為的就是協助大皇子登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