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倒下,里面棺材露出。
長青驚恐的看著蘇清。
王妃莫不是被刺激的瘋了?
還不知道江心月的存在的長青,只以為蘇清是扒了自己個祖母的墳。
“王妃……”
說話間,平陽軍一千精兵抵達。
蘇清收了鞭子吩咐:“將所有的人,全部運回京城,在鼓樓大街給我一字擺開,脫了鞋,告訴京都老百姓,西秦武士,襲擊了平陽侯府的祖墳,福星攔截之際,被抓走。”
“是!”
面對將軍下達的命令,平陽侯毫無疑慮的執行。
蘇清在現場仔細的偵查一番,毫無任何蹤跡發現。
無蹤可尋,蘇清閉了閉眼。
上次福星被齊王抓,受到折磨,她和福星心靈相通,感應到了,就是憑著那種感應,她在最快的時間找到了福星。
這一次……
閉著眼,深吸一口氣,竭力讓自己的心跳放慢,氣息放緩,可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什么感應都沒有。
是因為懷孕才沒有感應的嗎?
這一瞬,蘇清甚至想,如果天亮之前還不能找到福星,她要不要把腹中的孩子……
孩子沒了,可以再懷。
可福星要是沒了……
她就再也沒有福星了。
想到這里,蘇清緊閉的眼睛,眼角淚如雨下,鼻子根處,酸脹的發疼。
她不是一個愛哭的,此時卻哭得停不下來。
平陽軍抬走了現場所有的尸體,以及還未死透的半尸體。
找不到任何可以追蹤的方向,蘇清策馬,返回京都。
長青焦灼的,雙眼赤紅,嗓子仿佛堵了發水的棉花,“王妃,福星她……”
蘇清張了張嘴,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明天,尖子兵大賽開幕,作為參賽方以及主辦方,她必須到場。
她不能為了任何人任何事缺席,除非她死了。
她能找福星的時間,只有今天一夜的功夫。
“我現在去西秦行館,你回去找殿下,讓他帶著你即刻進宮,把這邊的事,和陛下說一下,另外,強調一下,對外我的宣稱是,西秦武士襲擊了平陽侯府老夫人的墳塋。”
長青點頭,“能找到福星,是不是?肯定能。”
蘇清閉了閉眼,沒說話,轉頭策馬揚鞭。
這廂,蘇清和長青一路奔騰。
那廂,西秦行館。
杜之若服下藥物之后,很快便幽幽醒來。
四個使臣圍在一側,見他睜眼,齊齊松下一口氣。
杜之若氣若游絲的緩了緩,撐著手坐起來,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
為首的使臣就道:“大人中毒了。”
杜之若臉一沉,擰眉看向他。
使臣便將藜蘆丹參之毒,和杜之若細細的說了。
杜之若……
五皇子家的醬油被人下了藜蘆?
丹參……
丹參是他自己喝的。
呃……
不自覺的低頭看了某處一眼,杜之若眼角一抽。
本來就受傷了,現在喝了丹參又中毒,該不會徹底不舉了吧。
……
低頭默了一瞬,在抬眸,杜之若一臉寒漠,“五皇子呢?他有事沒有?”
使臣就道:“說是,因為大人您中毒,他自責難安,再加上大夏朝的陛下盛怒,把他關到山里去思過去了。”
杜之若……
關山里思過?
確定是去思過不是去避風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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