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她被自己國家的人無視了?
這種滋味,老夫人只覺得心頭澀的緊。
立在門前,一時間怔住沒走。
可等她再提腳,耳邊傳來門內的聲音,卻是引得她抬不起腳。
屋里。
定國公蒼白著臉看著使臣,“怎么突然就來了,出什么事了?”
使臣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,自斟一盞茶,一口喝盡。
“杜尚書中毒了。”
定國公聞,蹭的坐直,“什么?”
動作太猛,扯動傷口,本就蒼白的臉,愈加白得一點血色沒有,汗珠吧嗒吧嗒從額頭順著臉頰落下。
小腿和胸口的疼,刺激的定國公差點嚎叫出來。
使臣看了一眼定國公的腿,抽了抽眼角。
應該不是定國公與大夏朝的皇上合謀的苦肉計吧。
看上去,真的很疼的樣子。
目光從腿上收回,再看定國公,就柔和了許多。
“是藜蘆丹參的毒。”
使臣將杜之若是如何用了藜蘆又如何服了丹參的過程,簡意賅的說了。
定國公……
這么說,就是他自己給自己下了個毒,然后把自己放到昏迷不醒了?
這……
狐疑看著使臣,定國公耳邊回蕩起老夫人方才的話。
年輕氣盛,毛手毛腳。
呃……
吸了口氣,定國公心思一斂,“可是進宮了?這毒,當初四殿下也中過,可能毒勢比杜尚書還要嚴重,服用幾天藥,就沒事了。”
使臣嘆了口氣,“因為杜尚書沒有入朝面圣,皇上不承認杜尚書就在京都,說西秦不存在這么沒有禮貌的尚書。”
定國公……
門口老夫人……
果然是年輕氣盛,毛手毛腳!
“陛下不肯賜藥,這事,就有些難了。”定國公緊緊皺著眉,快愁死了。
“這藥,太過罕見,民間誰家有不好說,可京都,有的也就是太醫院,九王府和四殿下府里,陛下不肯賜藥,九王府和四殿下那里,你也未必拿得到。”
使臣就道:“是啊,所以來找你。”
定國公……
你看我這樣,還能做什么!
使臣……
“你一定要拿到藥救杜尚書!對了,蘇清倒是說了,她愿意給藥,但是,必須我們要先就那天夜里的事,給九殿下道歉,她張口就要了十萬兩!”
使臣說的義憤填膺。
定國公倒是松了口氣。
“以蘇清的性子,要十萬兩,不多!”
先前鎮國公,前禮部尚書,長公主,哪個不是被蘇清勒索過的。
哪個開口少過十萬兩!
何況你這是救命的!
真心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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