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一天的氣的西秦使臣,義憤填膺的離開了蘇清的府邸,直接回到行館。
他一走,長青眼巴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,轉頭失望又可憐的看向蘇清。
“王妃,他走了,銀子怎么辦!”
蘇清嗤笑一聲立起身來,“放心,他還會回來的。”
長青不解又充滿求知欲的看向蘇清。
“杜之若是西秦的尚書,使團出事,他們第一反應肯定是進宮,很顯然,父皇沒有給他們藥。”
入朝不進宮,出了事了想起進宮要藥了,做夢呢!
真以為我大夏朝是開慈善堂的呢!
“有這幾味藥的,除了太醫院,就是四皇子府中和咱們府中,四皇子被禁足,他們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敢去,不過,只要他們敢去,我就立刻抓人,壓根不用刑部出面,直接軍方出面!”
長青……
聽上去,有一種熱血沸騰蕩氣回腸的感覺!
頓了一下,蘇清又道:“所以,你放心,要么他們被抓,要么就是回來送錢。”
長青立刻點頭,“有王妃在,奴才放心!”
“杜之若中毒,是怎么回事?”蘇清狐疑朝長青看去。
長青搖頭,“奴才不知,奴才這就去打聽。”
“去吧!”
長青領命,轉頭就走,走出去沒兩步,忽的想起,剛剛殿下和王妃不是一起在屋里的嗎?
怎么王妃突然就出現了。
心里一疑惑,長青回頭朝蘇清道:“王妃,殿下呢?”
蘇清……
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睡著了!”
原本是要一起去洗白白的。
結果,某人先入盆,等她準備好走過去的時候,某人已經睡得流出哈喇子了。
她除了把人抱出來,放到床榻上給他蓋好被子,再給他一個安眠美夢的吻,還能怎么樣!
畢竟是正在給她孕吐的男人!
再過分也得寵著!
……
長青聞,眼角一抽。
睡著了?
殿下睡著了,王妃卻出來了?
這……
長青的腦子里,頓時回蕩出一副不可描述的場面,激烈又狗血。
是太累了,所以睡著了?
場面回蕩一瞬,長青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。
不可能!
只要王妃是清醒的,殿下怎么可能太累了,累也是王妃累啊!
而且,王妃有孕在身還不滿三個月,他們能累什么!怎么累!
所以……
他家殿下是單純地什么也沒做的給睡著了?
這真是……
那么久不見王妃,現在太陽又落山了,您居然睡著了!
您對得起太陽落山嗎!
……
長青心頭帶著一股怒其不爭恨鐵不成鋼的怨氣,離開了。
他一走,蘇清讓廚房擺了晚飯。
有孕在身,胃口格外的大。
吃飽喝足,蘇清正坐在院中花架下看書,長青就折返回來了。
“王妃,奴才打聽清楚了,今兒中午,杜之若是在五殿下府中用的餐,五殿下府里的醬油被人下了藜蘆汁,杜之若吃了飯回到行館,又自己泡了丹參茶,喝了好幾壺。”
蘇清……
眼角一抽,皺著五官看向長青。
杜之若年紀輕輕又身體健康,喝什么丹參茶,還一口氣喝了好幾壺!
不怕喝的血旺上火流鼻血?
難怪方才問西秦使臣,杜之若怎么中毒的,他避而不談呢!
無語的翻個白眼,蘇清一擺手示意長青退下,自己繼續看書。
對于杜之若為什么喝丹參茶和五皇子府里的醬油為什么有藜蘆汁子,她一點興趣沒有。
都是別人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