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甜的要齁死了!
什么額頭大包,什么軍靴重擊,值了!
被軍靴打散的濃情蜜意,再次強勢來襲。
容恒正要伸手攬住蘇清的腰肢,門口,長青的聲音響起。
“殿下,王妃,西秦使臣求見。”
容恒果斷道:“不見!”
說著,一把再次抱起自己的媳婦,直奔盥洗室。
別說是西秦使臣了,就算是皇上來了,他也不見!
多久沒和自己的媳婦在一起了!
多久!
幸福的容恒,壓根不會管杜之若的死活。
……
會客廳。
長青立在那,朝著西秦使臣不卑不亢道:“我們殿下歇下了,什么事,您明天再來吧。”
西秦使臣……
抖著眼皮望了望外面的天色。
這不是才太陽落山嗎?怎么就歇下了。
迎上西秦使臣濃濃的懷疑的目光,長青一臉坦然,我家殿下就是歇下了。
西秦使臣……
有求于人,不得不低頭。
“勞煩再通稟一聲,我實在是有要緊事求見九殿下,事關杜尚書的生死。”
長青抱臂斜昵著西秦使臣。
“杜尚書的生死,關我們殿下什么事,所記不錯的話,貴朝的杜尚書,昨天夜里還在京都街頭蓄意挑唆百姓對我們殿下不利呢,這事兒,您不知道?”
長青目光赫赫。
要是知道,你是以多厚尺寸的臉皮登門我們府邸的!
西秦使臣……
一口惡氣,翻滾在心頭。
長這么大,從來沒有受過今兒這樣的憋屈氣!
從來沒有!
可今天……
偏偏他一句反駁的都說不出!
所有的事情,都是杜之若沒理!
他入朝不進宮,錯在前!
他當街亮明身份挑釁容恒,錯在前!
他……
素日里那么精明的杜尚書,怎么現在看起來,就那么蠢呢!
活活像一個笑話!
說是來步步為營的算計別人,結果現在他自己躺在那里昏迷不醒!
真是……
如果是大夏朝的人出手陷害,也就算了,偏偏人家什么都沒做,他自己個就把自己個放到了!
那種濃稠的無力感,像是一擊重拳,打在使臣的心頭。
可不管怎么說,總得救杜之若啊!
吸了口氣,使臣堂堂西秦重臣,朝著長青陪笑道:“勞煩你了,再去通稟一聲,千真萬確的事關生死,還望九殿下能不計前嫌,畢竟,涉及兩國友好。”
他才語落,外面響起蘇清的話音。
“涉及兩國友好?這么嚴重?”
長青立刻回頭,朝蘇清行禮,“王妃。”
蘇清一擺手,徑直走到主位坐了,長青就站在福星以往站著的位置,蘇清的背后。
西秦使臣忙抱拳行禮,“王妃,我們杜尚書中了藜蘆丹參的毒,毒液已經清除,可依舊昏迷不醒,現在需要幾味藥來調配湯藥,可這藥,聽說只有宮里,四殿下處和九殿下這里有。”
蘇清一臉意外的看著使臣。
“杜之若中了丹參藜蘆的毒?誰給他下的?”
使臣……
他自己!
無法回答蘇清這一問題,使臣就笑道:“拜托王妃,救杜尚書一命。”
蘇清冷眼看著他,眼底帶著漫不經心的笑。
“我這個人,一向純善,最是看不下去有人受苦。”
使臣……
“是是是,王妃仁善純良的美名,西秦人人知道,求王妃賜藥。”
長青……
我們王妃,美名遠揚的,不是殺人如麻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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