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皇萬歲!”
幾人發自肺腑的顫抖著喊道。
蘇清看著他們,待他們情緒略略平靜下來,道:“陛下惜材,更看重那些竭力為國效力的人才,只要各位用心寫,且能做到絕對保密,除了陛下的恩賞外,我也有一份小禮送給各位。”
情緒使然,幾人激動地說不出話。
蘇清就道:“禮物一事,等到事后必定親自登門送上,現在,我們說一下你們創作期間的安排。”
大爺就道:“全聽王妃吩咐。”
“從今日起,九殿下會住進大佛寺,為大佛寺繪制夜景圖。你們就和家里人說,你們是被招募過去做幫手的,和家里解釋清楚,就直接去大佛寺,那邊會有人接待你們。”
說著,蘇清將面前幾個銀袋子向前一推。
“這個,拿回去給家里人,就說是九殿下給你們的酬金,切記一點,莫要泄密。
也要和家里人說清楚,九殿下繪制期間,不喜任何人打擾,你們的家眷,便莫要去大佛寺尋你們,家里有什么事,直接去九王府找王府管事,他會處理你們家全部事務,不分大小。”
說著,蘇清玩笑道:“就是你們家里母豬生產,他也會去幫著接生的。”
幾個大爺跟著一笑。
氣氛驟然輕松許多。
該吩咐的事吩咐完,蘇清再次叮囑他們不要泄密,便讓其回去。
幾位大爺離開,恰好福星進來。
待大爺一走,福星回稟道:“主子,安排下去了,他們說,想要看看火炮。”
蘇清就道:“想看就看吧,每天完成軍訓科目之后,不限定他們的活動,他們可以隨便參觀,人家是來學習觀摩的嘛。”
福星就皺著小眉毛,“主子,萬一他們學會了咱們的火炮怎么辦。”
“放心吧,造不出來。”
方才那十五人被安排下去的時候,蘇清仔細看過他們的手。
都是功夫不差的武功高手,虎口的繭子很重,卻都不是工兵技術兵。
技術兵一雙手保護的很好,手上就算有傷疤,那也是制作東西時的傷疤,不像他們,雙手粗糙有力。
眼見蘇清說的篤定,福星就放下心來。
“主子,小的想不明白,陛下要人創作話本子繪畫插圖,怎么不同宮里的畫師呢?他們不是畫的更好?而且,宮里的畫師陪著九殿下在大佛寺創作,不是更說得通?”
畢竟那可是個皇子啊!
蘇清笑道:“宮里的畫師,繪畫技術雖高,但是路子不夠野,我們的書和插圖,是給西秦百姓看的,既是給百姓看的,自然由百姓來寫更好。”
藝術源于生活。
他們能更好的編排出深入百姓人心的故事,而不是深入帝王之心。
宮里的人,長年累月的習慣使得他們更擅長迎合上位者,卻打動不了平頭百姓。
福星點點頭,“主子說是就是。”
說著,福星一臉興奮,“對了,主子,昨兒半夜咱們離開后山的時候,鴨鴨不是突然折返回大佛寺嘛,回來的時候,它帶回這個來。”
說著,福星將一枚戒指遞給蘇清。
蘇清……
昨日夜里,她和福星都下到山腳下了,鴨鴨忽然瘋狂的從福星懷里掙扎出來,直奔大佛寺而去。
要不是去追鴨鴨,她也想不到將容恒留在大佛寺。
沒想到,她夜里吩咐了代理方丈,讓他想辦法把人留在大佛寺。
第二天,大佛寺的小沙彌就告訴她,那位道長毀壞了禪房里的東西,價值十幾萬兩銀子。
容恒要么賠錢,要么留下作畫。
第一嬌
第一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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